“小子，別想從我們這里打聽些什么。我們四個只是喜歡打麻將而已。”
消瘦的臭九罵罵咧咧地說道。
“你能看見我們，估計是哪個修過通幽術的門派弟子，勸你不要壞了規矩。”
另外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此時也出聲喝道。
【我就是隨便看看。你們都是鬼？】
李岱把寫好字的手機屏幕放在了麻將臺的正中央。
“你也太小看我們了，我們的級別比那種東西高多了。
我們是‘靈’。
聽說過不，看你年紀不大，就敢入世鍛煉。
應該是有些見識的小子吧。”
臭九瞟了眼屏幕，沒有放慢摸牌的速度回道。
“你不會說話嗎？難道是修煉的閉口禪？佛家弟子？”
那個叫做大娟的婦女似乎有些感興趣，張口問道。
【靈就可以天天坐在這里打麻將了？】李岱換了一行字表達了自己的疑問。
“一個小子，哪里來那么多問題。”
“告訴他也無妨，說不定他還見過我們大哥呢。”
臭九和叫王妞的老婦人互相對視一眼后說道。
“小子，你見過我們大哥嗎？”
臭九思索片刻，覺得也是個理。
他們四個在這間屋子里已經有好多年了。
說著等老大忙完后，便可以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。
可是一等就是三年，然后三年又三年，老大依舊渺無音訊。
好容易碰到個看上去蠻正派的修煉中人，倒是可以打聽打聽。
【你們老大長什么樣？】
“兩個眼睛，一個鼻子，人長得蠻老氣的。”
尖嘴猴腮的男人形容道。
“你這也叫形容？哪個中年人不是長這個樣子的？”
大娟立刻插嘴道。
“爆炸頭！蠻瘦的，看上去挺兇的。”
“瞎說，你見過大哥嗎？明明是板刷頭，戴眼鏡，挺斯文的。”
“胡說，他留的三七開，油膩中年大肚腩。”
【喂喂，你們能統一一下嗎？這說的是同一個人嗎？有照片嗎？畫像也行啊！】
李岱無奈地在手機屏幕上打下上面這行字。
“我就是討厭和佛門子弟打交道，說話墨跡得很，這次索性更厲害了。都閉口禪了。”
大娟翹起了二郎腿，仔細打量著這個還算帥氣的小朋友。
“大哥行蹤詭秘，有很多的皮囊，從來沒有拍過照。唯一留給世人的永遠都是瀟灑的背影。”
臭九拿出少有的正經態度，邊回憶邊說道。
【他是不是還喜歡吃巧克力？唉，你們這樣的話，我可幫不上忙了。】
李岱原先想著可以忽悠下這幾個已經打麻將到腦子有些不正常的“靈”，然后借機詢問些關于這次案件的秘辛。
但是如今看來，估計是白費力氣了。
“等等，我想起來了。大哥有個百年不改的習慣。”
“哦對，沒錯沒錯，就是那個！就是那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