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，這樣太作死了。”
他想打消這個念頭，可是強烈的作死心態讓他身體變得很誠實。
在怪物詫異的眼神中，方牧收回右手，接著昂著腦袋，把自己的脖子對著怪物。
“來，使勁掐我。”
既然被它攻擊可以獲得力量，那么就放手讓它攻擊。
剛才和怪物對拳的時候，并沒有獲得力量+1的提示，方牧判斷是不是需要不反抗才行。
怪物:“……”
這么奇怪的要求，還是第一次見到……
怪物的手掌狠狠掐在方牧的脖子上，它覺得自己被方牧鄙視了，身為一個有尊嚴的鬼，怎么可能被弱小的人類鄙視，所以這一次它沒有再升起玩弄的念頭，而是用上了百分之百的力氣。
“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……”
熟悉的窒息感傳來，方牧感覺脖子上像被鉗子卡住一樣，不過窒息感和最開始比起來差遠了，方牧甚至可以睡個覺。
“叮，收到力量型厲鬼攻擊，力量+1。”
“果然是這樣，必須放棄抵抗讓它攻擊，我才能夠獲得屬性。”
方牧覺得自己機智得一匹，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。
怪物額頭的青筋暴起，它是越想越不對勁，它可是使出了百分之百的力量，面前的人類好像沒有事，而且還非常……享受？
它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厲鬼已經夠可以了，沒想到竟然遇到享受死亡的家伙，這是不是劇本不太對？
“叮，受到力量型厲鬼攻擊，力量+1，+1，+1……”
“叮，獲得被動技能——一象之力。”
“唉？”
方牧猛的睜開眼睛:“竟然變異了，還獲得了技能了，被動技能一象之力？”
他覺得自己雖然被掐住脖子，但是腰不酸腿不疼，爬五樓都不帶喘氣的。
“？？？”
怪物滿臉問號，你這一副享受的表情讓我很難辦啊。
方牧摸了摸下巴，眼睛帶著期待:“繼續，不要憐惜我。”
怪物:“……”
瘋了，這個世界瘋了，為什么自己會遇到這個家伙？
一臉享受也就算了，自己在這里掐了半天，面前的人類好像根本沒有受到傷害，都有點讓它懷疑鬼生了。
方牧重新閉上眼睛，做出一副非常虛弱的樣子，企圖蒙混過關。
等了許久之后，提示音卻沒有傳來。
方牧又重新睜開眼睛，看著面目猙獰，甚至要哭出來的怪物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“可能是這個怪物實力有限，所以只能給自己這么力量了，多了就超出這個怪物的實力。”
怪物真的快哭了，這也太欺負鬼了，打又打不死，偏偏又讓自己掐他，這不是故意為難鬼嗎？
“啪。”
怪物松開手，就準備離開這個讓它傷心的地方。
“等等，我讓你走了嗎？”
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