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就連杭州的馬蕓,也是陷入了很大的困難,一方面想要研究云計算,而另一方,國家的一家風投公司打算趁著這個機會,大量入股馬蕓的公司,你也知道,公司即便是沒有上市,但估值已經很高了,我雖然沒有馬蕓那般大的格局,但我也想多為游戲做一些事情。”
“比如說一款游戲你玩了好幾年,到時候你這個賬戶賣出去的話,也能夠得到一些經濟補償,這些都是需要時間跟精力慢慢摸索的,我可不是跟網絡上那些鍵盤俠說的那樣,只認錢了,哈哈。”
林寒默默的看著丁雷對自己傾訴心聲,想必從今年開始,丁雷需要面臨的壓力也是跟往昔想必與日俱增吧。
但是在跟丁雷交談的過程中,林寒注意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。
那就是杭州的馬蕓最近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難,對于馬蕓這個人,林寒心中只有無盡的佩服。
在林寒看來,那已經不屬于商人的范疇,而是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企業家,一個心細民生的企業家。
至于云計算,林寒重生之前多少聽過一些,自然明白在這個特殊的年份,想要頂著壓力去開發一款云計算,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
更何況馬蕓旗下的公司,雖然表面上馬蕓的團隊擁有著全部的運營權,但這并不代表著,國外的那些股東不會進行干擾。
不然的話,這一次在全球互聯網公司進入寒冬的時候,又有兩家國外的風投公司打算入股馬蕓的公司。
而這一次,林寒決定要幫助華國做一些事情,無論如何都不要讓過多的股權流入國外。
在跟丁雷從這個私人會所走出來的時候,時間都已經到了晚上11點多,都這個點了,丁雷的司機依舊還在外面等候著。
但對于這種私人會所,林寒無論如何都不會再來第二次了。
環境普通只是看起來有一些懷舊,一瓶普通的啤酒18元,一盤花生米98,至于那兩個肉菜,更是超過了388元一份,最讓林寒有些無語的是,利潤都已經這么大了,送兩份米飯不行嗎?
抱歉,一份18.8.....
丁雷的司機先是把林寒送到了丁雷安排好的酒店之后,這才帶著丁雷回家。
五分鐘之后,林寒已經進入了酒店房間內,在拉開窗簾的那一瞬間,眼前整個燕京的繁華夜景,徹底呈現在了林寒的面前。
霓虹燈耀眼無比,車水馬龍的大路上,依舊還有著很多為了生存而奔波的北漂一族,而這個點對于那些富二代而言,則是一天生活的真正開始。
恐怕一晚上的花費,對于一個北漂而言一年的工資都還不夠。
公平嗎?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,太多的資源永遠都被少數人死死的捏在手里。
在幾十年前,或許寒門可以出貴子,可如今在林寒看來,普通人若是想要打破這個牢籠的話,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如果真的要算起來的話,如今憑著林寒的身價,可以算是一個富一代了,但對于那種夜夜笙簫花天酒地的生活,林寒真的一點都不敢興趣。
林寒要趁著這個特殊的一年,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對整個互聯網行業的清洗,至于金錢?到時候林寒自然有辦法,將賬戶里面的這十五個億,通過十倍乃是數百倍的杠桿去完成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