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陳雨桐這種家近的人根本沒法比。
只是他們在羨慕的同時,根本不知道陳雨桐之所以沒有選擇住校,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金錢的緣故。
雖然財經大學減免了陳雨桐的所有學費,但對于這種類似于宿舍費跟飯卡,自然不會減免。
畢竟即便是校長也不能做的太過分,要知道下面還有很多人在盯著呢。
這個先例一旦打開,以后恐怕后患無窮。
當然,陳雨桐的成績始終都沒有低于前三名。
此時,夕陽西下,落日的黃昏把二人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,耳邊還時不時有著陣陣微風拂過。
在穿過了一個個小巷子之后,在陳雨桐的帶領下,林寒終于到了陳雨桐的家門口。
這也是林寒第一次看到了陳雨桐的家在哪里,只是眼前的這一幕,卻是讓林寒忍不住在心里面嘆了一息。
在少數人掌握這百分之90以上財富的時候,對于普通人而言,這輩子只要沒大病的話,就已經很滿足了。
可對于一些家境困難,長年的勞累根本換不來相應的金錢,久而久之,在沒有外力介入下,家境貧困的人想要打破這個僵局,可沒有那么簡單。
或許在幾十年以前,還存在著寒門出貴子這句話,可如今呢?
林寒好歹是帶著記憶重生的人,怎么可能體會不到,在未來,寒門再也沒有可能出現貴子了!
這根本不是一種嘲諷,而是一個事實,在有限的資源徹底完成了分割之后,家庭優越的孩子從一出生所擁有的資源,對于大部分而言,就已經算是窮盡一生想要追求的目標。
“林寒,要不然進去喝點水再走吧?”
陳雨桐假裝堅強的沖著林寒開口,畢竟如今已經回到了家里面,陳雨桐不想因為自己而讓自己的爸媽擔心。
最為關鍵的是,陳雨桐的母親身體一直都不好,成年都需要躺在床上,這對于一個家庭而言,就已經是喪失了一個勞動力。
對于陳雨桐的邀請,其實林寒是想要拒絕的,但林寒卻不知道該怎么去組織語言,才不會被陳雨桐誤會。
然而就在此時,陳雨桐的父親陳愛國走了出來,依舊還是那個咋已經泛黃洗不出來的半袖,生活的艱辛跟風吹日曬在這個陳愛國的臉上留下了太多歲月的痕跡。
明明陳愛國年輕還不到50歲,可這么看起來的話,都已經跟一個小老頭一樣,兩鬢的頭發已經出現了斑白。
在看到林寒的時候,陳愛國頓時笑了出來,連忙沖著林寒打著招呼。
畢竟上一次若是沒有林寒幫忙的話,恐怕那兩個小混混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過陳愛國。
“你來了?趕緊屋里坐。”
看到這里,林寒也只能夠踏入了陳雨桐的‘家’。
在走進客廳的時候,眼前的這一幕幕唯有家徒四壁來形容,即便是林寒以前多少想象過陳雨桐的家境,可眼下遠比林寒想象的還要糟糕。
破舊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古董電視機,墻壁上電線橫七豎八好似化作了一個蜘蛛網,因為臨近黃昏的緣故,陳雨桐順手打開了燈。
昏黃的燈泡散發著黃色的光芒,就連地面也僅僅是用水泥覆蓋著薄薄一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