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你是不是還在公司?你給我等著,我現在立馬就去找你!”
梁愛國根本不給林寒反對的機會,扔下了這句話之后,就立馬掛斷了電話。
二十分鐘之后,梁愛國已經站在了林寒的對面,眉宇之間涌動著怒意,雙手撐在桌子上,盯著林寒一字一句的問道。
“林總,你為什么要做這么愚蠢的事情?你拋售的這百分之20的原始股權,等下午開市的時候,一定會被小羅伯遜等人全部吃空的!”
不過說真的,能夠讓梁愛國這么上心的公司,恐怕這么多年,也就詮通投資公司這一家能夠做到了吧?
不光沒有好處費,就連提成啥的,林寒從來都沒有許諾過,其實有時候就連林寒也不得不佩服梁愛國這一顆紅色華國心。
但這一次梁愛國可真的是誤會林寒了,因為林寒目的就是要讓小羅伯遜等人把這百分之20的股權全部吃干抹凈!
“愚蠢嗎?”林寒臉上掛著些許笑意,從煙盒里面抽出來一根香煙,遞給了梁愛國,“為什么我不覺得我蠢?”
梁愛國:“......”
即便是在無語,梁愛國還是接過了林寒遞過來的香煙,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林寒的對面。
一時間,這兩個男人就面對面抽起煙來,誰也都沒有繼續開口。
因為梁愛國知道,自己接下來無論說什么,林寒都有理由搪塞過去。
打又不敢打,罵又不敢罵,這些梁愛國也就忍了,誰讓人家林寒全資控股呢?誰讓清水市需要詮通投資公司來完成這個鯰魚效應呢?
最為關鍵的是,早上敲鐘之前,林寒還答應好好的,承諾要是有大動作的話,雖然不會聽從梁愛國的意見,但肯定會事先通知一下梁愛國。
可是呢?
一直等到林寒賣出去了百分之20的原始股權之后,梁愛國方才知道。
也難怪能夠氣的梁愛國中午飯都沒吃,第一時間就來到了詮通投資公司。
在林寒跟梁愛國陷入了僵持的同時,在島國這個不過巴掌大小的地方,軟音集團的總部便是坐落如此。
因為經緯度的不同,孫正儀這個家伙早已經吃完了午飯,而且還是十分豐盛的那種,可嘴上卻美曰其名吃的簡單點就行。
在孫正儀的對面的,則是孫正儀最信任的幾名心腹,軟音集團就是當初他們一起打下來的江山。
之所以要稱之為心腹,那是因為如今在軟音集團股權構架中,孫正儀只是擁有比較大投票權而已。
“看到了嗎?等到下午開市的時候,我們軟音無論如何都要吃下這些原始股權,保底也必須要吃下百分之12才行,林寒這個吝嗇的家伙,能夠扔出來的百分之20,我想應該也是做了一番掙扎吧?”
軟音集團看起來跟詮通投資公司業務繁多,可實際上真正讓軟音集團大范圍盈利,依舊還是風險投資。
而孫正儀始終相信,擁有著十幾億人口的華國,未來的市場絕對要超過任何一個國家。
“孫桑,我感覺有些夠嗆!”一個留著山羊胡的心腹,忍不住嚷嚷了一句,“單單是通過今天入駐股交所這大量的資金,足以證明,并不是只有我們一家想要爭奪詮通投資公司的股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