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關鍵時刻,林寒卻是裝模作樣的松開了右手。
下一秒,招標書便是脫手而落,全部跌落在了地上。
“哎哎,林總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,招標書這種重要的東西,你怎么能夠拿不住呢?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里面內容的話,你們的底牌不就暴露了嗎!”
橙武連忙蹲下了下來,看似是在幫助林寒撿起地上的招標書,但事實上眼眸卻是飛快在上面搜尋著橙武想要看到的數字。
因為對于競標,參與競標的公司,都會把低價寫在招標書上,低價的暴露,基本上就已經失去了中標的希望。
因為對手完全可以以最低成本,至于要比你少一些預算成本就行了。
十幾秒之后,橙武緩緩的站了起來,將重新整理好的招標書遞給了林寒。
“謝謝。”
林寒面不改色的看了橙武一眼之后,便轉過身跟林長蘇離開了,其實先前林長蘇在看到招標書跌落的瞬間,就想要去撿起來的,可是關鍵時刻,卻是被林寒的眼神給制止了。
一直等到林寒跟林長蘇這兩個人走了進去之后,站在橙武聲旁的一個中年男子,連忙問道,“看到了林長蘇招標的價格了嗎?”
“看到了,跟咱們推算的相差寥寥,但為了保險起見,待會咱們再把預算下降百分之5吧。”
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橙武搖了搖頭。
若不是因為雙方立場不同的話,橙武真的不愿得罪林寒,在仔細研究了林寒投資的這些公司之后,橙武對林寒這個只有20歲出頭的年輕人,真的是發自內心的佩服。
如果說前兩次入股成功,可以用機緣巧合來代替的話,那么后面林寒的出手又該怎么算?
“如今的清水市看似已經走出來了影響,但林寒近乎已經把清水市打造成為了詮通投資公司的大本營,這一點,咱們不得不防備。”
橙武在聽完了對方的提醒之后,用力的點了點頭,在下降百分之5的預算,也就意味著即便這次中標,但對于分公司而言,那點兒利潤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。
橙武認為,他這么做就已經萬無一失了,但林寒如果這么容易就被對方算計成功的話,詮通投資公司豈能發展到如今這個規模?
兩個月的時間,相當于別人完成了10年的進度。
而與此同時,已經坐在了凳子上安靜等候競標開始的林長蘇,警惕的打量了一圈四周之后,生氣說道。
“這么重要的東西,你怎么沒拿住啊!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橙武有很大可能看到了咱們的低價。”
聽著林長蘇的擔憂,林寒笑著點點頭。
“你可以大膽一點,吧‘有很大可能’這五個字去掉試試。”
“......”林長蘇瞪了一眼林寒,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怎么還不當回事啊,咱們的預算,我仔細算過了,還能夠剩下百分之10的利潤。”
“我怎么認真啊?”林寒無奈的嚷嚷道,“還有,招標書其實是我故意讓對方看到的,因為無論橙武如何修改,都沒有辦法拿到這次的標。”
“你是故意的?”林長蘇倒吸一口涼氣,根本想不通林寒為什么要做這種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