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林寒聽的分明,自始至終張小瑾就說了一句話,而且還是一句沒有任何意義的話。
“怎么了?在這個世界上還敢有人惹你不高興?”
“他是張小滿,張露露的親弟弟,明天是他的生日,想要邀請我跟你還有鐘雷一起去上京。”
林寒聽到這里,頓時就樂了,笑著開口說道,“行啊!”
聞言,張小瑾忍不住白了林寒一眼,“你這家伙是真的沒看出來?還是裝樣子的?不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?”
“更何況,如果不論人品德性的話,張小滿的確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,才能很強,但偏偏......”
不等張小瑾把話說完,優秀的林寒都已經學會搶答了。
“你是不是想說,德不配財,上梁不正下梁歪?”
回應林寒的依舊是來自張小瑾的白眼。
“沒事,即便是鴻門宴又怎么樣?就算到時候鴻門宴變成了真正的生日宴那才叫一個尷尬呢!”
林寒明顯的話里有話,于公于私,林寒都必須得出面幫張小瑾才行。
要知道,在跟林李這兩個家族爭鋒的同時,唯有讓張家站在詮通集團這邊,才能讓局勢保持一個平衡。
而這個平衡無非就是雙方彼此都擁有了將整張桌子掀翻的力量罷了。
如若不然的話,在這種關鍵時刻,失去了張家的站隊,那么對于詮通集團而言,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危險。
這種事情,林寒早就在腦海內分析的清清楚楚。
畢竟誰又能保證,在面臨著巨額利潤的時候,下一位張家的繼承人,會依舊選擇站在林寒的身旁?
“切,其實我也明白,張小滿很久以前就看我不爽了,認為我是一個女人,日后肯定還是會嫁人的,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,會被同行恥笑,難道諾大的張家,除了我之外,再也找不出一個能夠帶領張家的人?”
“女人怎么了?古人云,巾幗不讓須眉,更何況,如果實話實說的話,在張家除了你們父女二人之外,剩下的那些人,真的不夠看。”
張小瑾:“.......”
即便是張小瑾知道,林寒這是在替自己說話,可當著自己的面,去將三大家族的張家貶低的一文不值,讓張小瑾多少感覺有些怪怪的。
而林寒就好像一眼看透了張小瑾心中所想似的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你也不用感覺尷尬,其實林家跟李家也是一個樣,正所謂富不貴三,他們享受了百年之久的巨額財富,也應該給后面的人留一些出頭的機會。”
這一次,張小瑾心里方才平衡了一些,看了一眼林寒,認真的詢問道。
“你確定明天要去參加這個鴻門宴?如果確定的話,那我現在就給鐘雷跟露露姐打電話了。”
林寒淡笑著點點頭,但眸子深處,卻彌漫而起些許凜冽。
張小瑾看到這里,并沒有說什么,而是幽怨的直接撥通了鐘雷的電話。
畢竟在張小瑾眼里,這段時間鐘雷真的不算是一個爺們!還不如蹲著尿尿!
好不容易逼迫著張天河稍微松了口,但鐘雷是怎么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