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同時,林寒搖頭,畢竟這口中的某人到底是誰,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“姐,咱爸生氣了,先回去吧。”
張小滿自知他不是林寒講道理的對手,所以便是開始打親情牌。
可無論張小滿如何開口,人家張露露始終都充耳不聞,就仿佛沒有聽見一樣。
這有時候,不回答可要比回答還有有說服力不是嗎?
“張小瑾,你給我滾開!張露露是我的女兒,這是我的家事!”
“我看你還是閉嘴吧!你要是安安分分的當一個人的話,我還能喊你一聲大伯!如果你非要惹我不高興的話,那么你也別怪我目中無人了!”
張小瑾這番話剛剛落下,一旁的張天力連忙開口責備道。
“小瑾,注意說話的分寸!好歹他也是你的大伯!”
可張小瑾卻是冷笑的搖搖頭,非但沒有退讓,反而高高昂起了自己的下巴。
“你說這是你的家事?那我問你,這是不是屬于張家的內部事情?那我作為張家繼承人,有沒有資格管呢?”
隨著張小瑾這句話的回蕩,無論是張小滿還是在張天河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堪,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張小瑾竟是會拿出這件事情開口說事。
畢竟這一切就如同張小瑾所言,如果她是站在張家繼承人的身份開口呢?足夠要穩壓張天河一頭,這也是為什么張小滿為何處心積慮的想要替代張小瑾的根本原因。
繼承人的身份,所得到權利跟好處,要遠遠超過表面。
“姐,現在有我在,誰都不敢說三道四,我給你做主,你愿不愿意跟張天河的斷絕父女關系,你自己考慮,這件事情我不會逼迫你。”
“我愿意跟張...張天河斷絕父女關系...”
當張露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仿佛整個人的力氣瞬間被抽空一樣,頃刻間俏臉蒼白無比,甚至就連步伐都變得有些不穩。
可即便如此,張露露依舊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。
“呵呵,好!好!好!想不到我張天河養了一條白眼狼啊!真好啊!張露露,那么就如同你所言,從今以后你跟我不會再有任何關系,哪怕是我死了,我也不需要你來祭奠!”
張天河在仍下了這句話之后,便氣沖沖的離開了,畢竟不離開還能怎么辦?他料到了張小瑾會阻止,也料到了張天力會充當空氣,但唯獨沒有想到,張小瑾竟是會搬出張家繼承人的身份來壓著他。
毫不疑問的說,從這一刻開始,不光是張露露跟張天河之間的父女關系徹底決裂,甚至就連張天河跟張天力之間原本僅存的兄弟感情,也是頃刻間分崩離析、
原本二者之間就只差一個合理的借口,你看如今這個借口不正是稱心如意嗎?
俺最高興最開心的人,也就莫過于張小滿了。
說白了,此時此刻的張露露就是一根導火索,同樣也是張小滿手中的一枚棋子,畢竟只有將雙方之間的關系徹底決裂,才方面讓張小滿進行接下來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