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力...當初這件事情是你馬虎大意了,女兒再好,也沒資格進入祖墳啊。”
一時間,張家親戚眾說紛紜,可謂是用盡了各種借口。
但僅僅是憑著這一幕,就足以猜的出,這段時間私底下張小滿可沒少忙活!
自始至終,張天力都臉色淡然的坐在首座上,針對于眼前發生的這些事情,他真的是沒有當回事。
畢竟當初在宣布張小瑾乃是下一任家族負責人的時候,這一幕,他就已經事先聊到了。
更何況,倘若連這點兒的小麻煩張小瑾都擺平不了的話,那么倒不如選擇嫁人遠離這里。
反正有張天力身上的股權在,每一年都能分到大量的利潤。
或許遠離這里,可能應該慶幸才對,要知道,家族的唯一的優勢便是團結,若連這唯一的優勢都失去了的話,距離落敗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。
“活著的時候都沒活通透明白,為什么還要指望死了之后呢。”
說話的同時,張小瑾緩緩的站了起來,美目之內涌動著的鋒芒,在這一刻真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跟張小瑾對視。
就饒是張小滿,也是忍不住避讓三分。
畢竟張小瑾身上的這股自信,是張小滿沒有的,他只有步步為營,方才有一線成功的機會。
原因很簡單,當張家徹底決裂甚至都走上了爭鋒相對那一刻,難道詮通集團的林寒會坐以待斃?
“反正這段時間我會留在張家,誰要是認為我這家主繼承人的身份比較礙眼的話,盡管來試試就行,但咱們丑話說在前面,若失敗的話,別怪我張小瑾真正成為家主的時候,會選擇翻舊賬。”
“某些人這些人憑著所謂的血緣關系,所做的那些惡心事情,難道真以為我不知道?請各位記住一句話,機會呢是自己爭取的,但怕就怕在,為了撿起地上的一粒芝麻而丟了懷里的西瓜。”
余音繚繞,張小瑾高傲的離開了這里,留下了房間內的這些張家親戚,一個個面紅耳赤的內心發慌。
要知道,無論他們以前做過什么事情,可張天力從未擺在臺面上說。
換句話說,張小瑾這都還沒正式成為張家的負責人,所展露出的手段,果真是鋒芒無比。
“天力吶,你這閨女的脾氣可真是火爆無比,是不是眼里沒有我們這些長輩了?”
可誰料,張天力依舊面不改色,端起面前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茶水,淡笑的開口。
“我怎么認為我閨女說的挺對的呢?目無尊長的前提,是不是需要看看,所謂長輩沒有資格當長輩?”
而與此同時,在清水市的藍海國際大酒店的7號包廂,林寒也已經完成了一把游戲,時間剛好十分鐘。
緊接著,林寒抬起頭,目光落在了對面的林言之身上,開口問道。
“林總,這個選擇真的是很難選嗎?相對于林家的消失,我認為讓清水市官方入股比較好呢,林總你看我說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