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興許是常年留下的兇名,頓時嚇得李浩然本能的往旁邊挪了挪位置,唯恐心腹在一言不合就收拾自己。
畢竟在這李家,自從李浩然從里面被撈出來之后,先前風光的家族地位,可謂是一去二不復返。
甚至李則東都以族長的名義安排了一道命令,只要是李浩然再敢去碰那東西,以及做一些不著調的事情。
心腹隨時都可以代表李則東去收拾李浩然。
這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數秒之間,看似緩慢,實際上恍惚之間就過去了。
在心腹打量了李浩然幾眼之后,搖頭輕笑。
“家主說的對,像你這幅模樣,即便是脫光了仍在林寒的床上,非但不會有任何的好結果,甚至還可能對林寒造成心理創傷。”
心腹就如同這李則東一般,說完了這番話之后,也是起身離開。
對于上京李家發生的事情,而此時還在深城的林寒跟張小瑾,根本就不知情。
畢竟對于林寒而言,在盡數冷靜了下來之后,他最擔心的事情,反倒不是十大財團以及張小滿后續可能的東窗事發。
準確的說,是林寒在糾結猶豫,猶豫昨天晚上究竟有沒有做安全措施。
雖說昨天因為二人的大醉淋漓,導致發生了不可挽回甚至都不可描述的羞羞事情,可事情既然發生了,再如何的懊悔也都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可一旦要是弄出了人命.....才只是想到這,林寒便感覺后背有著一陣涼風襲來。
正是因為今天退房離開的過于匆忙,導致林寒一時半會也忘記去翻找垃圾桶或者床底下。
最為致命的是,像這種事情,明明都快逼的林寒欲要心里崩潰,但偏偏卻是無從說出口。
“怎么了?好端端的怎么愁眉苦臉的?”
坐在對面的張小瑾,在看到林寒這幅皺眉的模樣,心情頓時變得有些著急,一雙水靈靈的美目寫滿了擔憂。
即便是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,二人都已經決定不會再提,但對于張小瑾而言,這一點都不耽誤,她將林寒當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。
畢竟對于那么重要的第一次,張小瑾忽發感覺到,一旦是兩個人有了親密的肌膚之親,在心里面,時不時的便會想到林寒。
這乃是一個張小瑾縱然不想承認,可依舊沒有任何辦法的事實。
況且,張小瑾這個傻姑娘,又怎么會想關于有沒有可能會中招的事情?
“沒...沒事...”
林寒張了張嘴,甚至就差那么一點兒便能脫口而出,但話都到了嘴邊,林寒也只能變著花樣的開口試探。
“小瑾啊,那個...上個月你來大姨媽的時候,具體的時間你還記得嗎?”
林寒尷尬的揉揉鼻子,心虛的開口問道。
但接下來從張小瑾嘴里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的話,真的是驚的林寒一時半會不知該如何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