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瑾是我朋友....”
不等林寒試探著把話說完,當即便是被電話那頭的張天力一聲怒斥所打斷,甚至張天力的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分貝。
“朋友?你見過普通朋友都能睡到一起的?”
此話一出,林寒徹頭徹尾的傻了眼,原本漆黑如墨的一雙瞳孔,更是涌出慌亂之意,就好像是一名做了錯事的小孩子。
站在陽臺上,著急的來回踱步,好幾次想要開口解釋,卻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么。
畢竟林寒想的很簡單,先不論那天晚上的起因究竟是什么,但林寒認為,在那種事情上吃虧的只會是張小瑾。
況且張小瑾在此之前還是一名黃花大閨女....
這更是無形之中加深了林寒的負罪感。
而電話那頭的張天力,在察覺到林寒呼吸變得急促之后,并沒有著急繼續逼問林寒,而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心里暗暗嚷嚷了一聲。
“即便你能夠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,就完成諸多成就,可是睡了我閨女...這件事情豈能這么簡單!我張天力這輩子正好缺個兒子來繼承張家....”
想到這里,雖說有些無恥吧,但張天力卻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成就感,從嚴格來說,就饒是張天力對于林寒這個家伙,也是找不出半分的缺點。
更何況,在這件事情上,張天力原本就占據著道德的制高點,無論是林寒如何選擇,最終的抉擇權實際上都取決于張天力。
至于那性格執拗的張小瑾,想必在面對這種事情上,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張天力這邊。
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林寒額頭上都已經生出了些許冷汗,要知道陽臺上的溫度,可都到了7度啊。
足以證明此時林寒內心的兵荒馬亂,甚至林寒知道,眼下重要的事情并不是要去糾結張天力為什么知道這件事情。
而是需要對深城醉酒后的荒唐事情,做出一個能夠讓張天力滿意的答復。
前思后想足足糾結了好一會功夫,無奈之下,林寒也只能咬牙開口。
“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,我會對小瑾進行補償的...”
這邊屬于林寒的話才剛剛落下,聽筒便傳來了屬于張天力的輕笑聲。
“林寒啊林寒,我知道你現在很有錢,甚至集團一個月的利潤都超過了200億,可難道你就認為,我張天力缺錢不成?”
“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那我再去追究誰對誰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。”說到這,張天力話鋒徒然間一變,就好像是設下圈套的老獵人,終于等來了最終的獵殺時刻。
況且,張天力肯定不會去追究的,原本這一切的背后,就是張小瑾的全部責任,甚至說的難聽一點,林寒才是那個受害者。
可沒辦法,誰讓張天力這輩子就張小瑾一個閨女呢,他不護犢子,誰護犢子?
“我也能夠理解一個婚后男人對妻子的忠誠,那我現在只問你最后一個問題,林寒...你對我家小瑾究竟是怎么想的,能不能接受這輩子不跟小瑾有任何聯系?即便是日后偶然碰見,也裝作從來都沒有認識過?”
毫不夸張的說,這一刻的張天力不去進軍演藝界真的是浪費了人才,每一個字都透出鏗鏘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