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紅心頭一動,得,借口有了。
她不耐煩道:“催什么催?這么大的店,就為你一人服務啊?等著我去后廚看看。”
劉紅借著這機會就往后廚去了,一面走一面還對里面吼:“小何,顧客問你面條啥時候好啊?都得急了。催得跟要去投胎似的。”
瘦高個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們這幫子人也算是刀口舔血的人,最忌諱就是說死啊什么的字,現在劉紅說他們去投胎,這不是咒他們去死么?
要不是劉紅不能販賣,他非得把劉紅也賣了不可,讓她嘗嘗他們的厲害。
劉紅跑到了后廚對著劉大廚把三個人販子的事說一遍,劉大廚大驚失色,當即派了小何去公安局報案去了。
他讓劉紅繼續出去坐著,還讓劉紅不要露出馬腳來。
劉紅應了聲就出去了。
李姐問道:“這位同志,面條啥時候能好。”
劉紅掀了掀眼皮,沒好氣道:“等著。”
李姐沒辦法,只能等著。
三人又說了會話,這么一等就是五分鐘過去了。
人販子十分的機警,見這么久面條都不好,感覺有些不對了。
李姐道:“不吃了。”
她對劉紅道:“我不吃了,把錢退給我吧。”
劉紅急道:“面條都做上了,這把錢退給你那面條給誰吃?”
矮個子道:“誰讓你們做的這么慢的?”
“誰讓你們來得這么不巧的?剛才兩碗不是挺快的么?不行,這面條沒法退。”
高個子想了想:“那算了,錢不要了,我們趕時間走了。”
看著三個人販子往外走,劉紅急壞了。
她還想跟人販子掰斥一會耗些時間呢,沒想到人販子連錢也不要了。
劉紅暗惱小何辦事不利索,這么久都沒把公安帶過來。
小何其實早就到公安局了,哪知道公安局因為蓋寶寶的案件,全都下鄉去追查線索了。
正好吳進聽到老氏說水寶瑞與水寶雪丟了,又分出一部分人去幫著找人去了。
整個公安局里就留了一個小公安。
小公安聽到小何的報告,十分的重視,但手頭真的沒人,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好在小公安是個聰明的,他曾經跟著吳進去過部隊大院,他帶著小何就往部隊大院跑,準備找付師長想法子帶部隊的人去抓人販子。
這一來一往就時間長了。
劉紅眼睜睜地看著三個人販子要逃離了,心急如焚。
也不知道怎么了,她總覺得要是這次她不去的話,她就會后悔。
于是她咬了咬牙,躡手躡腳地跟了過去。
三個人販子十分的敏銳,本來很難被跟蹤,好在劉紅是縣里的人,十分熟悉路況,就這么遮遮掩掩地跟了上去。
隨著越走越荒涼,劉紅心里有些沒底了。
她掉轉頭準備回去時,眼前出現了一張陰冷的臉。
“小賤人!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偏闖!”
矮胖子一個耳光扇在了劉紅的臉上,罵:“說!你為什么跟著我們?”
劉紅咬著唇不說話,眼里冒火狠狠地瞪著矮個子。
見劉紅還挺橫,矮個子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。
這次把劉紅打得嘴角流血。
李姐淡淡道:“好了,既然來都來了,就一起賣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