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就是吳進心中的榜樣,指路的名燈,被吳進狂熱的崇拜。
那是他這輩子最愛戴的一個老領導。
當年小鬼子綁了他的妻兒逼他退兵,他親手用槍殺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兒子,瘋了似的沖入了敵營。
親人的血染紅了戰士們的眼睛,戰士們化悲憤為力量,生生地以五百人全殲敵軍三千人,創下了歷史上嘆為觀止的以少勝多的戰役。
到最后整整半個師的人就剩下了區區二十多人。而那位更是被打了二十多槍,渾身都被打成了篩子。
就這樣,那位還是被搶救回來了。
他說,他不能死。他要活著把這些小鬼子全部趕出我們國家,給他的妻兒報仇。
那位每次打仗都不要命,創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跡。
每次他都被大夫下了病危書,就在大家都認為他熬不過去時,最后他都憑著一股子頑強的毅力活了下來。
經過無數次的奮死拼搏,他終于實現了自己的諾言,把小鬼子趕回了自己的國家。
他渾身都是病痛,卻不愿意去醫治,他說他做到了對國家的承諾,現在是他對妻兒贖罪的時候了。
只有身體的痛,才能時時刻刻提醒他曾經對妻兒的殘忍。
吳進想到這里,一米八的大個子哭得跟個孩子似的。
付師長輕嘆了口氣,拍了拍吳進的肩:“如果這世上有誰能下命令搜墨家的山的話,只有那位了。可是他拒絕了,我也沒辦法了。明天我派一個團的人幫助你擴大一下搜查范圍,也許能找到他們。”
吳進仰起頭,抹了把淚,點了點頭。
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大院,出了院門后,他回頭看了眼大院的門。
不知道為什么,他總有一種預感,失蹤的孩子就在墨家的山里。
可是墨家卻是受保護的。
第二天一早,天還蒙蒙亮,吳進就拉著一幫子人準備再次搜山了。
一群人才出縣公安局大門,就看到墨君影抱著福寶走了過來。
“福寶?”
吳進眼睛一亮,走上幾步道:“快,快幫我看看相,你看我今天能找到劉紅和你兩個哥哥么?”
福寶用力的點了點頭:“能找到噠。”
吳進大喜。
只要能找到,就算是犯錯誤,他也認了!
今天就算是不讓搜墨家的山,他也搜定了!
不要問他為什么,就是一種直覺!那些孩子一定在墨家的山里。
墨君影慢悠悠的遞給了吳進一張紙。
吳進愣愣地接了過來,還不樂意道: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給我一張紙干啥?”
就著微光,他看了眼上面的字,奇怪道“你給我張地契做什么?賄賂我啊?”
墨君影如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,嫌棄的抿了抿唇。
福寶笑瞇瞇道:“吳伯伯,你再好好看看地契。”
吳進又低頭看了一眼,隨后淡淡道:“噢,原來是墨家山脈的地契啊。”
隨后蹭得跳了起來,又展開地契認真地看了看。
“哈哈哈,地契!這是墨家山脈的地契!太好了,太好了!”
小公安們看著跟個瘋子一樣的吳進,都傻眼了。
墨君影更是嫌棄了:“真不知道他這么蠢,怎么會當上副局長的。我家的墨影都比他聰明。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