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怪不得帶著人來搞自己的家呢,原來是瘋了啊。”“我說這水二丫平時怎么神神叨叨的,天天說她娘虐待她,感情是瘋了。”
“就她吃的好穿得好,那臉蛋白里透紅的,過得日子比縣里的人都好,還不滿足,見天的說福寶的壞話,我看她是嫉妒心作祟,把自己給氣瘋了。”
眾村民你一言我一語,都相信了福寶的話,認為水二丫是瘋子。
馬小三更是氣壞了,他真是倒了大霉了,居然相信了個瘋子的話,就這么帶著一大幫子人來水家了。幸虧沒得罪水家太狠了,要不水家老四隨后伸個指頭就能把他給摁死了。
他恨恨地瞪了眼水二丫,帶著人就準備走了。
這時福寶笑瞇瞇道:“大哥哥,就這么走了?”
馬小三腳下一頓,陪著笑道:“福寶啊,還有啥事啊?”
“你把我的炕都捅穿了,我晚上睡哪啊?要不去鎮政府去睡?”
馬小三嚇得一個激靈。
沒想到這小子長得白白胖胖,十分可愛的樣子,原來是個黑心的芝麻湯圓!
虧他還喜歡這小子來著呢。
他哭喪著臉道:“福寶,那你說要賠多少錢?”
“賠啥錢啊?說錢多傷感情?”
福寶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說咋辦吧?”
“你請我們村里的伯伯叔叔幫著盤一下就成了,也不用給錢,給些米糧算是他們的工分吧。”
馬小三想哭的心思都有了。
這還不如給錢呢。
錢這玩意還容易弄到,這糧食還得有糧票呢。
每人一個月二十八斤糧票,哪有什么富余的?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
不答應也不行啊,不答應福寶就要去住縣革委會了。
他爸才升上去當了干部,屁股還沒坐熱呢,要是福寶這一鬧,還有他爸的好果子吃?
福寶微微一笑:“大哥哥就是爽快。既然這樣,我也給大哥哥一個友情價,這一個炕也不用太多人,有二十個人一天就成了,一人按一斤算吧,你看行不?”
馬小三:……
行不行也得行啊。
一個炕充其量不過四個人一天的活,都生生的多了五倍的人。
他這個啞巴虧吃的太冤了。
都是水二丫這個瘋子,害他損失了這么一大筆的錢,哪天要是讓他再碰上水二丫,一定不會放過水二丫。
他眼里閃過一抹狠毒之色。
“福寶,換成糧食也不方便送來,不如這樣,我給你二塊八毛錢,二十八斤糧票怎么樣?”
現在的糧食,一斤就是一毛四分錢,一斤糧票。
二十斤糧食正好是二塊八毛錢,二十斤糧票,這是大米的價格。
福寶笑了。
這個馬小三還挺知趣,她只說要糧食,沒說是粗糧還是精米,馬小三倒是直接給出了大白米。
“不行啊,大哥哥,我都說不能收錢的噢。”
“那你說咋辦?”
福寶歪著頭想了想。
“要不我家還有些我小叔送來的大米,正好是二十斤,換給你怎么樣?”
這還不是要錢么?
不過這樣麻煩是為個哪樣?
馬小三心里嘀咕著,臉上卻笑道:“行!”
福寶笑瞇瞇道:“等著。我去拿米。”
不一會,福寶就拿了一大袋的米出來了。
“這正好是二十斤大米,你看看。”
馬小三看得眼睛都快直了。
媽呀,他們三十多個人就差把水家給挖地三尺了,連個米粒子都沒看到,這一袋米是哪來的?
想到水二丫說的話,馬小三渾身一抖。
他連忙看了看福寶的腳下。
有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