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敢當著我面打你的繼母?你是不是瘋了?”
福寶神情冷冽,唇角勾勒起一抹陰狠的弧度。
“要不是當著你的面,我還不打她呢。當著我的面就敢虐待我媽,我倒要問問你,這難道也是你安排的么?”
林挽臉皮一漲,心里暗惱章涵枝不會做人,不知道收斂一下,虐待水玉竟然被這個賤種看到了。
他回頭斥道:“含芝,你怎么說?”
章涵枝委屈道:“挽哥,我是什么人,你還能不知道么?這么多年來,我怎么對待大姐的,你可是都看在眼里的,我要是虐待大姐,大姐還能過得這么好么?你看看大姐的皮膚,比我都白嫩呢,這難道不是我的功勞么?我也不求瀾瀾感激我了,哪知道她一來就恨我搶了大姐的位置,竟然這么敵視我,對我又打又罵的,要不我還是離開這里吧,省得礙了她們母女的眼。”
林挽立刻看向了福寶,厲聲道:“你看你,你把你繼母逼成什么樣子了?難道你要把你媽陷入不義的地步么?你媽這些年可都是你繼母侍候著呢,怎么這么多年都好好的,你一回來就出妖蛾子呢?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你媽?”
福寶冷笑。
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口口聲聲對她媽媽好,卻一個逼瘋了她媽,一個虐待她媽。害了她媽后,還想壞她的名聲。
字字句句都把她說成了忘恩負義,不忠不孝的人。
“你笑什么笑?”
林挽就愁福寶這種態度,讓他有種狗咬刺猬無從下口的感覺。
福寶立刻收斂起笑容,然后橫眉冷對。
林挽:……
這是有意氣他的吧?
忍著,忍著。
林挽對自己做了幾分鐘的心理建設,這可是要用來討好墨家的棋子,不能得罪了。
良久,林挽才捏了捏眉心,沉聲道:“好了,你向你繼母賠禮道歉,這事就算過去了,以后再敢沒大沒小,別怪我把你趕出去。”
福寶慢悠悠的坐了下來,扔出一句話:“給你臉了!”
林挽勃然色變。
章涵枝趁機挑唆:“挽哥,你可看到了,這丫頭真是在鄉下被教野了,對我非打即罵也就算了,連你也敢反駁了。”
林挽在章涵枝面前失了面子,回頭就斥道:“你給我閉嘴!”
章涵枝嚇得不敢說話了。
“孽女,你知道你剛才是跟誰說話么?”
林挽對著福寶厲聲道。
福寶挑了挑眉:“聽說你京大的?”
章涵枝立刻接口:“說得沒錯,你爸可是京大的高材生,當初所有的高校都搶著要你爸呢,你要是有你爸一分的聰明就好了。”
林挽頭又疼了。
章涵枝雖然比較討他的歡心,但到底還是學識淺,連這個孽女諷刺他的話都聽不出來。
這孽女分明是諷刺他京大畢業的,連話都聽不明白。
偏偏章涵枝這個蠢貨還在拿他的學歷顯擺,真是丟死人了。
“你給我閉嘴吧!”
林挽對章涵枝投以一個嚴厲的眼神。
章涵枝委屈壞了,她都傷成這樣了,還不忘了為他撐面子,他不領情就算了,還罵她。
福寶這時噗哧一笑。
“跟這種女人一般見識真是降低了我的格調,今天正好都在這里,我也把話說在前面了,別到時挨了打挨了罵,又來找不痛快。
我再強調一遍,這個女人不是我的繼母,她只是你侍候我媽的人,你要實在不想我叫她章姨娘,我就叫章媽了。
還有,你說要趕我走,你還真沒這個權力,據我所知,這兩套別墅都是我媽名下的,除了我媽,沒有人能趕我走!”
“不走,我的寶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