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凌波氣勢洶洶道:“動機就是報復我!我剛才都被甩出去了,難道不是謀殺的過程么?至于人證,所有的同學都是人證,物證就是我身上這根繩子!”
“報復你?你有什么值得人家報復的?”林波嗤之以鼻,隨后問周圍的學生:“同學們,你們可以作證么?”
同學們連個咯噔都沒打,異口同聲大喊:“不可以!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是章老師自己要求做極限蹦極運動的。”
“你們胡說!”章凌波氣得臉都紅了,指著十五班的同學破口大罵:“你們這幫子滿口謊言的樂色,你們幫著水驚瀾撒謊,你們都是幫兇!”
聽到了樂色這兩個字,林波的眸光又微沉了沉。
沈天放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:“章老師,你別胡說八道,明明我們都在報名蹦極,你自己偏要加塞,我們讓你先玩了,你居然還冤枉我們水哥謀殺,你還有沒有一點的師德了?”
“說得沒錯!”
“加塞可恥!”
“恩將仇報!”
“噢噢噢,下去吧。”
不管是十五班的,還是窗外別的班的,都唯恐天下不亂的起哄。
起哄聲,尖叫聲,口哨聲,整個十五班周圍亂成了一團。
章凌波氣得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太過份了!
這幫學生怎么可以這么對她?睜著眼睛說瞎話!
林波微微一笑。
做老師做到這種人神共憤的程度也是奇葩一枚了,就象是他的……
林波眸光一冷,整個人都散發出陰沉的氣息。
正在吵鬧的學生們感覺到了這種陰冷的氣息,吵鬧聲慢慢的低了下去。
林波懶得再把這鬧劇持續下去,他道:“陳警官,驗一下尸……呃……給這位同學檢查一下傷勢,寫驗傷報告。”
陳警官是法醫。
接到報警說是出了人命,林波就把陳警官也帶來了。
陳警官點了點頭,走到了林嬌嬌的面前,看了眼眼皮不停滾動的林嬌嬌,他微一沉思。
打開了工具箱,突然道:“哎呀,忘了帶新手套了。算了,就拿這幅先用著吧,反正只檢查過兩具尸體。”
躺在地上的林嬌嬌眼皮滾動的更加厲害了,仿佛下一刻眼球都得翻騰出來,她的手緊緊的握著。
碰過死尸的手套……
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上了她的喉頭。
陳警官拿出了兩只手套,慢條斯理的戴好后,蹲了下來。
“不要碰我!”
林嬌嬌失聲尖叫,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陳警官的身邊。
“咦?這動作很靈敏嘛。”
陳警官露出了驚訝之色,隨后和藹可親道:“這位同學,你別怕,我只幫你檢查一下傷勢。看看你尸……呃……身體的新鮮度,才能判斷你死亡時間……呃……你受傷的程度。”
“我不要!不要拿你的臟手碰我!”
林嬌嬌直接抓著一個同學擋在了她的面前,嚇得渾身發抖。
“臟手?”
法醫笑得有些冷冽:“就是我這只手還原了無數的真相,讓死者開口說話,冤屈得到了申張,這位同學居然說我的手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