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把饅頭扔在盤子里,伸手一巴掌扇在林安杰臉上。
這一巴掌不只把林安杰,更是把一家人都打懵了。
安寧是個特別溫和的姑娘,從來不和人爭吵,在家的時候,萬事都會讓著林安杰的。
可這一次,安寧竟然打了林安杰,就為了林安杰說了幾句酸話?這事,好像有一點不正常啊。
林安杰捂著臉跳了起來:“林安寧,你個狗……你不是人,你……”
“你罵誰?”
林愛國一巴掌拍在桌上,對著林安杰怒目而視。
林安杰瞬間委屈的哭了,兩只眼睛里飽含熱淚:“爹,你剛才看到了吧,林安寧她打我,她打我臉,你竟然,你竟然還向著她。”
安寧冷笑:“我打你,我打你都是輕的,我要是脾氣稍不好點,我能弄死你。”
這句話更是把家里人都說傻了。
安寧轉身回屋,她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件白襯衣。
她把白襯衣扔在林安杰臉上:“你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
林安杰拿著那件白襯衣有些驚慌,只一瞬間,她就恢復了鎮定:“我干什么了,林安寧,你怎么有男式襯衣,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有?”
安寧連聲冷笑:“我得問問你呢,剛才我記起忘帶一些東西,就把包打開要往里裝,拿起包才發現我那個包的底部線全開了,而最底層的地方放的就是這件襯衣,林安杰,這衣服是哪兒來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林安杰連連搖頭。
安寧氣笑了:“你不知道?我見過你買這么一件衣服,我還以為你是給姐夫買的,沒想到你竟然把它放到我包里了,林安杰,你打的是什么主意?”
安寧問完了林安杰轉頭看向林愛國:“爹,我姐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,我不知道哪得罪了她,她就這么害我,我要是沒發現那個包開線了,恐怕提著就走,我走不了幾步,這件衣服就得掉出來,我一個上學的大姑娘包里裝著男襯衣,別人得怎么想?肯定會想著我不學好,在學校和人胡搞,到時候我的名聲可就臭了。”
林安杰臉色轉青。
林愛國的一張臉更青。
“你胡說。”
林安杰強辯。
林安寧則是看著林愛國。
林愛國想了一會兒望向林安杰:“你這個死丫頭,你,你這事弄的……我打死你。”
林愛國上手就要打林安杰,林安杰趕緊躲開,她特別的不服氣:“爹,你憑啥打我?這事就是林安寧干的,她,這衣服是她買的。”
王翠花反手一巴掌扇在林安杰臉上:“我叫你胡吣,安寧是啥人我和你爹能不清楚,她才不會做出這種事呢。”
林安寧目光沉沉的看著林安杰:“姐,你光想讓我不好過,光想著壞我的名聲,那你有沒有想到如果我的名聲壞了,你能得著什么好?我們是親姐妹,我是個爛人,你就好了?人們說起來肯定要說,安杰的妹妹不是什么好的,她也不學好,不說你我,就連安然的名聲都要帶累了,你說,你這不是損人不利已嗎。”
林安杰呆住了。
她只想著陷害林安寧,把林安寧徹底搞臭,卻從來沒有想到她和林安寧是一家人,是親姐妹,如果一個人的名聲臭了,另一個人肯定會受到牽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