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朝國師是怎么一種情況,想來你也知道的吧。”
安寧問唐保國,唐保國點了點頭。
安寧笑了笑:“其實沒死絕,就你外公留了性命逃了出來,然后就跑到村子里買了地想要隱姓埋名的活著,甚至于連姓氏都改了,到了我這一輩上,你外公也把家里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東西教給了我,我旁的不行,但是觀天象,看風水卻是成的,要不然,當年七王之亂,我和你爹為什么選了太祖輔佐,不過是我看出太祖有真龍之相來。”
唐保國和楊氏目瞪口呆的看著安寧。
他們是真沒想到自家的老娘還有這個本事。
倆人聽安寧說話都快聽傻了。
“后頭每回征戰,我都得替你爹看看相,也用了手段保下他的性命,要不然,我和你爹也不能活到現如今,只可惜,終究難敵天命,你爹還是早早的去了。”
安寧說到這里情緒有些低落,低頭抹淚一會兒。
楊氏趕緊說了幾句好聽的哄安寧。
安寧自傷了一會兒才繼續道:“前段時間我其實是過了命劫,等我挺過來之后,對于風水天相看的更加透徹,我發現咱家的風水叫人改過,若是一直那么下去,絕對是斷子絕孫,全家死無全尸之相。”
“啊!”
唐保國和楊氏聽的心驚膽戰的。
“我也看過你大哥和你大嫂的面相,都挺不好的,你大嫂為人刻薄,見利忘義,不是能托付之人,而且,她也是死無葬身之地的命格,而你大哥更是短命相。”
安寧說到這里,又顯的特別傷心。
唐保國也跟著掉淚:“母親,就,就沒辦法了嗎?”
安寧擺手:“要是有辦法,我早就試了,便是拼著我這條老命不要,我也得保下他們來啊,可是,我怕……我若是出手干預,反倒讓咱家劫難更重,之后,我苦思冥想,只能想著趕緊分家,將我手里的這些東西交給你們。”
安寧站起身看著楊氏重重一禮。
楊氏嚇的趕緊跪下:“母親,你,你折煞兒媳了。”
安寧扶楊氏起身:“我知你為人,你縱有一些小毛病,但是比你大嫂強百倍,你心里是向著咱們家的,對老二也是一心一意的好,我今日便托付你一件事情。”
“母親吩咐,兒媳莫敢不從。”
安寧笑著望向楊氏:“我想讓你和老二拿著這些東西老老實實,本本分分的守著忠義侯府過日子,從今往后,你們的兒孫只能從文,不能從武,便是習了武,也只為強身健體,不能上戰場殺敵,不能為武將。”
楊氏看了看唐保國,之后重重點頭應下:“好。”
“還有。”安寧又道:“你和老二,還有你們的兒孫,不管將來如何,總歸不能插手皇家紛爭,只一心忠君,絕不能和皇子們來往過密,切記,避免爭端,謹慎為人。”
唐保國趕緊道:“母親便是不吩咐,兒子也不會理會皇家事務的。”
安寧笑著拍了拍唐保國的肩膀:“我正是知道你們的為人,才將這些東西交給你們的,我就想著,若是你大哥那邊將來有個什么,你們保存下來,咱們家到底還能傳承,而且,你們也能暗中照顧你大哥那邊的兒孫。”
安寧交代完了,就開始指著那些金銀珠寶:“這些都是我當年找到了前朝皇室的一處寶藏,悄悄的挖出來的。”
她又帶著唐保國夫妻倆往里走,越往里走,越是見異寶紛呈。
什么成堆的珍珠,成箱的琉璃都不算什么,在這里夜明珠都是成盒成盒的放。
之后,安寧又打開一個門,里邊更是放了比外邊都不少的珍寶。
饒是唐保國和楊氏自認為也見識過好東西的,卻也是嚇的心跳加速,幾乎喘不過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