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坐下灌了一口涼茶,就開始拉著唐沛吐槽起來:“我今兒出門還真遇到了一件新鮮事,路上本來走的好好的,猛不丁的跑來一個男人說什么喜歡我,對我一見鐘情,想要娶我,問我有沒有訂親,我就說沒有,但我是個寡婦,他說不嫌棄,一直說要娶我,我還真當他是誠心誠意的,結果一問,家里有老婆有孩子的,你說這都什么人啊。”
“啊?”
唐沛驚的張大了嘴巴。
他沒想到安寧竟然遇到這種事情。
再一打量安寧,他才驚覺自家曾祖母現在不過就是雙十年華的姑娘模樣,而且還清麗無雙,世所罕見,怪不得只是出門閑逛就引來登徒子呢。
隨后,唐沛也跟著生起氣來:“那個登徒子在哪?我找他算帳去。”
“就那個什么陶然居的酒樓。”
安寧又灌了一口茶:“那人長的還不賴,看著也人模人樣的,誰知道竟然是個渣男。”
“陶然居。”
唐沛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許德尋了來。
他滿臉急色的進門,進門就問安寧:“孫姑娘,您今兒出門是碰上什么人了嗎?”
安寧也不瞞著:“就是碰見一渣男,家里分明有妻有兒的,說什么要娶我,我氣不過踢了他一腳。”
許德這臉色啊,就特別的五彩紛呈起來。
安寧揉了揉手腕站起身:“怎的?他還找上門了?”
許德僵硬的點了點頭。
“他在哪?”
安寧和唐沛一起問。
許德指指前廳的方向。
他才要說什么,那倆已經跑的不見人影了。
許德撫額,一陣頭疼:“那是,那是太上皇啊,我的天……”
他也趕緊追了出去。
安寧攜一身怒氣進了前廳,一進門挽起袖子就想打人:“登徒子,你戲弄我一回也就算了,你竟然還敢尋上門來。”
而唐沛早就沖了過去。
伍公公嚇壞了,趕緊站到前頭攔住唐沛。
唐沛一手把他給提了起來。
“停下,停下。”
許德拼了命的跑過來,卻還是慢了一步,他一進門就看到雙方起了沖突,嚇的臉都白了。
唐沛看了許德一眼。
許德趕緊過去把伍公公解救出來。
之后,許德就給太上皇跪下了:“臣見過太上皇,太上皇萬歲……”
唐沛傻眼的看著那個臉上帶著怒氣的男人:“你是太上皇?”
太上皇怒氣更甚,一臉醋意的盯著唐沛:“你又是何人?”
不怪太上皇吃醋。
唐沛一進來就沖動行事,看起來比安寧還要氣憤,一看就知道他和安寧關系非淺。
而且,他和安寧站在一起男俊女俏,年齡看著也相當,真的十分登對。
太上皇都認為他和安寧有私情了。
許德趕緊拉著唐沛跪下:“太上皇息怒,這是新科狀元唐沛……他,他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唐沛可丁點都不怕的,他氣道:“我就是有意冒犯的,你是太上皇也沒有當街調戲良家婦女的啊。”
太上皇目光沉沉的看了唐沛一眼,心里的小本本已經給他記了一筆。
他又看向安寧:“這是你什么人?”
安寧哪里還不明白太上皇怎么想的啊。
她生怕唐沛吃虧,趕緊護住唐沛:“這是我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