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指張鳳兒腰間系的荷包:“把那個拿給我瞧瞧吧。”
張鳳兒趕緊解下荷包雙手遞了過去。
安寧接過來看了看,又放在鼻端聞了聞,就扔給李氏:“回頭找個好大夫仔細瞧瞧。”
李氏和張鳳兒都是一臉的緊張。
李氏趕緊問安寧:“祖母,這里邊有什么東西嗎?”
安寧沒回答,倒是反問張鳳兒:“這荷包是誰送你的?”
張鳳兒想了想,是二太太屋里的丫頭送來的。
安寧冷笑一聲:“我想也是她,她可真不想你們有丁點好處啊,這不,害了沛兒不算,還想害的滔兒夫妻生不下孩了來……”
張鳳兒一聽嚇的臉色煞白:“這,這荷包有什么不對嗎?”
“先看大夫吧。”
安寧沒仔細說明白:“往后別處送來的東西你別收,尤其是宋氏和張氏送來的,更要離的遠遠的,千萬莫沾手。”
張鳳兒嚇的傻乎乎的點了點頭。
安寧又看向唐滔:“你如今在做什么?”
唐滔挺不好意思的:“回姨祖母,孫兒如今就閑在家里,幫著家里做些瑣事。”
“這不就是管家么。”
安寧笑的輕描淡寫的,說出來的話卻叫唐滔臉都紅了:“堂堂的承爵人連個管家都不如,還真叫人大開眼界呢。”
她敲了敲桌子:“我聽你父親說你最擅處理雜事,我與你說一件事情,你若是辦的好,我就在六部給你找個差事如何?”
唐滔一聽大喜,噌的就站了起來:“但憑姨祖母吩咐。”
“你也知道你還有幾個姑媽,如今呢,嫁到許家的栩兒去了,嫁到吳家的柔兒也去了,就剩下梨兒和柳兒,你便仔細的打聽一下她們在婆家過的如何,婆家人習性如何,她們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日子,便是人去了,也得打聽一下可留下孩子,孩子們如今生活的好,事無巨細,一一打探清楚。”
“這個并不難。”
唐滔拱手為禮:“過些時候必然能弄清楚。”
安寧笑了,她又看向張鳳兒:“你栩姑媽家的婉兒過段時間也要進京,你抽空給婉兒安排個住的地方。”
張鳳兒笑道:“這事老太太已經吩咐過了,說是先讓許表妹住到她屋里,將溶哥兒搬到碧紗櫥住下……”
她話未說完,安寧就拍了一下桌子:“荒唐,這府里是缺地方住,還是養不起一個小姑娘,讓婉兒和溶兒住到一個屋里算怎么回事?這倆孩子可都已經過了七歲,這么住著名聲還要不要?婉兒以后還要不要嫁人了?不只連累婉兒的名聲,便是家里漪兒幾個也要受牽連的。”
她也沒再吩咐張鳳兒:“罷,我自己給婉兒挑個院子吧。”
張鳳兒被安寧數落的臉紅紅的,扎著頭不敢說話。
安寧看張鳳兒挺不自在的,便也沒再說她,而是一臉笑容的把她和李氏叫到跟前,又拿出一個盒子打開,里邊一盒子的首飾。
她挑了一個點翠金鳳遞給張鳳兒:“這個給你。”
張鳳兒一看有好東西,立刻眉里眼里都是笑。
安寧又找了一個羊脂白玉手鐲給李氏:“這個是你的。”
之后,她挑了一個遍體通紅的玉鐲給張鳳兒:“這個給你。”
又是一個白玉雕的玉蘭簪子給李氏:“這個是你的。”
最后盒子里還剩下兩個南海珍珠攢的簪子,一個是牡丹花形的,還有一個是芙蓉花形的。
安寧就讓李氏和張鳳兒去挑:“你們倆一人一個,拿去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