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頭,宋靜曼又跑去找唐溶,讓唐溶幫忙說好話。
唐溶心軟,又是和宋靜曼打小一塊長大的,看她哭的難受,就尋了宋氏說要讓宋靜曼多留些日子之類的話。
宋氏更加生氣,一氣之下還病了幾天。
安寧根本就沒有理會宋靜曼,她每天帶著許婉學東西。
當然,安寧沒有教許婉什么詩詞歌賦,琴棋書畫之類的,這些許婉以后可以慢慢學,她教許婉的是人情世故以及管家理事。
她要趁著進宮前的這段時間好好的教導許婉,省的這姑娘以后傷春悲秋的,沒的作賤自己的身體。
后頭李氏知道了,就把唐漪也送來一塊學習。
唐沁和唐漪關系還不錯,知道唐漪跟著安寧學管家,便也求了安寧要一處學。
安寧就想著一只羊也是放,兩只羊也是趕,反正都是自家孩子,就一處教了。
唐漪倒也罷了,她有李氏這個親娘替她打算,也時常教導她一些事情,對管家理事很知道一些。
但是許婉就差了一層。
她畢竟年紀小,再加上唐栩臥病在床也沒心思教她,她對于一些人情事故并不是很清楚。
而唐沁就差的更多了。
她比許婉還要小,她生母只是個姨娘,張氏對她這個庶女也不過是面子情,就跟養小貓小狗一樣養著逗趣的,哪里肯教她東西。
安寧發現這三個姑娘的進度不一樣,就一個個的針對性教學。
唐漪那里,安寧就讓她先料理大房的一些事務。
許婉這邊,安寧從講故事開始,給她講了好些市井間發生的事情,讓她明白人與人之間的關系該怎么處理。
而最小的唐沁,安寧就是從頭教導,教她算數,教她怎么看帳本,還有怎么人盡其用。
不過一段時間,這三個姑娘的變化就特別的大。
唐漪已經能夠熟練的料理家務,許婉也沒有之前那樣清高不染塵煙了,而唐沁性子也沉穩了很多。
這三個姑娘抓緊時間跟著安寧學習。
偏偏宋靜曼和蔣寶珠根本就沒什么心思學這些。
蔣寶珠是想著她都活了兩世了,什么管家理事的已經不用學。
宋靜曼則是想著古人管家有什么好學的,不過就是算算帳看看帳本子再安排人手罷了,就這些她根本不用學都比古人強多了。
這兩個人卻從來沒有想過世事易變。
對于宋靜曼來說,古代人的思維行為方式和現代人可是有很大的不同,她對于這些不了解,肯定是要栽跟頭的。
而宋靜曼前一世雖說也管過家,可是,她管的是什么家?
論起管家的才能,她恐怕連張鳳兒都比不上。
更何況,她自小長在商家,那和書香世家,以家官宦之家的規矩可不一樣,而安寧教導許婉三個的,可不只管家理財那么簡單。
安寧教導三個姑娘的還有京城的關系網,勛貴官宦之家的姻親關系,以及各家夫人的喜好,還有宮中貴人都是什么來歷出身,誰家和誰家關系好,誰家和誰家交惡,哪家和哪家是世仇這類事情。
這些事情不說蔣寶珠一個長于后宅其實沒見過多大世面的小姑娘,便是宋氏都不是很清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