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忠勇侯府里蔣寶珠和宋靜曼是怎么斗的。
只說安寧進了宮,太上皇可真是高興壞了。
他的地位在那里,他娶親可沒有人敢鬧洞房。
祭過天地拜過祖宗之后,太上皇就帶著安寧進了寧安宮。
安寧進了寧安宮就發現這里布置的倒是蠻素雅的,除了洞房內擺了很多大紅的物件,別的地方用色都很素淡雅致,而且整個寧安宮也顯的特別安靜。
她倒是喜歡這樣的環境。
進了洞房,安寧就嫌棄身上的禮服太過厚重,穿著讓人難受,便讓人拿了便服換上,又把鳳冠掉了,將一頭柔順的黑發披散下來。
她正拿著梳子通頭呢,太上皇就進來了。
安寧一手拿著梳子,回頭對他笑了笑:“回來了。”
太上皇就覺得心里甜的都快溢出蜜了,他揮手讓伺侯的人下去,走過去接過梳子親自給安寧梳頭發。
“你若不喜歡住在宮中,過幾日我們就搬到園子里去住,就我們兩個,別的那些太嬪太妃的一個都不帶,可好?”
太上皇一邊給安寧梳頭,一邊小心的問。
他現在還有點害怕呢。
生怕安寧發現他宮中有那么些女人之后會生氣。
安寧倒是想得開的。
她笑了一下:“行啊,宮里住著是蠻憋屈的,搬到園子里正好,只是我無事的時候可否接我家的孩子來住?”
“自然是成的。”
太上皇趕緊答應下來。
安寧從他手里拿過梳子,三兩下把頭梳好,起身往太上皇身上聞了聞:“喝酒了呀,趕緊洗漱去。”
太上皇倒是樂了。
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指使他呢。
不過他倒是蠻喜歡這種感覺的。
安寧拿了衣服扔給他,他屁顛屁顛的抱著衣服去洗澡去了。
安寧走到喜床前,看到大紅的被子上扔的棗啊花生之類的東西,真是有點哭笑不得。
都這把歲數了,結個婚竟然還盼著她早生貴子呢,還真是……
她把被子一抖,那些干果就全抖到地上,就聽得一陣響動,灑的滿屋子都是。
太上皇飛快的洗漱好了,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動靜,待進屋一看,安寧正抖被子呢。
他笑著過去,從后邊環住安寧的腰:“怎的,等朕等的心急了?”
這一夜安寧和太上皇折騰的都不輕。
只是倆人都沒有什么顧忌,畢竟這宮里太上皇最大,倆人就是起的晚了,也沒人說什么。
要是年輕的小媳婦早起還得給公婆敬茶,安寧就沒有這種顧慮,她還真是能隨心所欲了。
太上皇也覺得挺不錯的。
得了安寧,他都覺得前邊那些年真是白活了,如今這日子那才叫日子,真是真的快活呢。
倆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起。
起床之后直接就吃午飯。
太上皇心情好的不行,拿出來很多他的私藏給安寧看。
安寧看后,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她發現,太上皇的審美真的有點叫人無語。
他一個一國的前皇帝,如今的太上皇,怎么說也是富有四海的人呢,這審美竟然跟鄉下土財主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