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寶兒用了這張符,整個人都變好看了很多。
她本就張的俏麗動人,待用過美顏符之后,越發的嬌美。
安寧看著許寶兒身體養好了,小姑娘也越長越好看,再掐指算著時間差不多了,便跟許朋舉說了一聲,帶著許寶兒去幽禪寺還愿。
她臨去的時候給蕭元捎了信,等去了幽禪寺,蕭元早就在寺廟的后院等著她了。
幽禪寺建在山腳下,后邊就是一座大冊,后院幾乎就在半山坡上。
安寧和許寶兒上了香,她就和許寶兒說了一聲,去后院尋蕭元去了。
而許寶兒帶著丫頭在廟里游玩。
安寧和蕭元躲在一處僻靜的地方說話,安寧將刻好的平安符交給蕭元,又細細的囑咐他幾句。
“我看你那些朋友都不是什么好的,就拿徐九來說吧,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,總歸是差點害了你,咱們以后莫再和他們玩了,往后你或者讀些書,或者幫蕭伯父打理家業,都是正經事。”
蕭元聽安寧這話里帶著許多的擔憂,他不忍讓安寧心里不痛快,雖然還是想著玩,可到底和安寧保證了:“我聽你的,往后再不和他們玩了,我在家里讀書成不,我往后考個進士,給你掙一個誥命夫人。”
安寧笑道:“什么進士不進士的,我只是想著你安穩些,我看許伯父的意思年前恐怕就會讓我們成親的,難道我們成了親,你還這么不長進。”
蕭元一聽快要成親了,一時樂的找不著北:“真的?那我回頭可得跟我娘說一聲,讓我娘好好的準備起來,對了,咱們的婚房你想弄成什么樣的?是我現在住的那個院子,還是另外再選地方,院子里種些什么花?”
他抓耳撓腮的:“我回頭就把院子布置起來,省的到時候弄不好。”
安寧湊近了輕聲勸他:“你也別太心急了,慢慢來就行。”
說話的時候,安寧的手拽了拽蕭元的衣袖,在接觸到蕭元的時候,安寧右手指尖一勾,不動聲色的就將壓制住蕭元功德之氣的那個禁制給解了。
禁制一除,安寧就見蕭元氣運沖天而起,先前從玉佩上沾染的那些陰煞氣直接便被凈化一空。
安寧輕笑。
就蕭元這滿身的功德金光,只要不被壓制,那往后就是所向披靡,神鬼俱避之,誰若再想算計他,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
蕭元感覺到了安寧的親近之意,一時有些情動,想要握一下安寧的手,可伸出手了之后又有點害怕,又把爪子縮了回去。
“那個……”
他臉紅紅的:“我帶了點糕點,你要不要吃?”
許寶兒帶著兩個丫頭邊玩邊走,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后山的一處林子里。
走了一段路,許寶兒就感覺四周靜悄悄的,她有點害怕,轉身就想往外走。
可還沒走幾步呢,就聽到輕微的動靜,似乎是什么人在求救。
許寶兒嚇的面色蒼白,可還是帶著丫頭走了過去。
走近了,就見林子里倒著一個人。
那人胸前被血染紅了,頭發也散亂著披在肩上,一部分遮住了臉。
“這人……”
杜鵑嚇的緊捏著拳頭:“姑娘,我們趕緊走吧。”
許寶兒到底心軟些,她大著膽子上前:“我們先看看,他都昏死過去了,應該沒辦法害咱們的。”
她帶著小丫頭過去,讓小丫頭把那人扶了起來,又把手伸到那人鼻端試了一下:“還有氣,是活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