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指算了算:“再過五天吧,您出發去泉城,在那里能碰到一個西洋來的商人,您把他那一船貨全都買下來。”
蕭老爺忙不迭的點頭:“好,好,那這次還有啥要注意的嗎?比如說防水啊什么的?”
安寧搖頭:“不用了。”
然后,她拽著蕭元走到蕭老爺身前,指著蕭老爺對蕭元道:“父親經此大難,身上難免還有些陰氣,你抱抱父親就沒事了。”
這個……
蕭元還挺難為情的。
倒是蕭老爺站起身使勁抱住蕭元:“臭小子,你小時候老子成天抱著你,現在讓你抱一下老子都這么推三阻四的。”
安寧就看到蕭元抱了蕭老爺之后,蕭老爺身上的陰氣快速退散。
可見蕭元身上的功德還是很給力的。
“行了。”
她拍拍手對蕭老爺道:“您現在身上帶了蕭元的功德氣,還有他一身浩然正氣,這次出門神鬼避易,不用再怕什么。”
蕭老爺就嘀咕了一句:“早知道就早點抱抱兒子。”
蕭老爺現在聽話,安寧說讓他在家里歇五天,他就真的歇了五天。
他還去了曹家,一來是探望曹老爺,二來是想問問曹老爺還要不要去泉城,曹老爺一聽忙著拒絕:“不去了,不去了,我這一年半載的肯定不出門了,我是嚇怕了呀。”
曹老爺不去,蕭老爺這回出門帶了更多的人,他還厚著臉皮又跟安寧要了一塊玉佩。
等送走了蕭老爺,安寧又忙著給蕭元補課。
時間一晃而過,很快就到了許寶兒成親的時候。
安寧早早就稟吸蕭太太,和蕭元一塊去許家幫忙。
他們提前三天去了許家,晚上也是住在許家的。
一直忙忙活疾的,眼看著許寶兒真正成了親,安寧才算是放下心來。
等著許家這邊收拾停當了,安寧就和蕭元去跟許太太告辭。
許朋舉叫了蕭元去說話,安寧和許太太告別。
許太太拉著安寧的手細聲細語的說話:“我看你現在日子過的好,我也放心了,我原說蕭元這孩子只怕也要繼承家業,往后跟他爹一樣做買賣,如今看來,他倒是個上進的。”
安寧笑道:“您就別夸他了,這話要是讓他聽見,尾巴還不翹上天了呢。”
娘倆個說了一會兒話,許太太就低聲對安寧道:“你聽說鄭家的事了么?”
“什么事?”
安寧這段時間一直閉門不出,倒是沒閑心思打聽別人家的事。
許太太就低聲跟她說:“就是吳二娘之前嫁的那個鄭家,吳二娘不是和鄭家公子和離了么,那鄭家肯定要再娶的呀,原先鄭家還想給鄭公子娶個家世好點的媳婦,結果整個清源但凡家里不缺錢的,都不愿意嫁到鄭家。”
安寧點頭:“只要是不傻的,肯定不愿意嫁到他家,嫁過去那是要命的。”
許太太嗯了一聲:“可他家也不能讓鄭公子沒媳婦啊,實在沒辦法,就在鄉下找了一個長的好看的,如今聘禮都下了,馬上就要成親了。”
安寧皺眉。
就鄭公子那樣的人他家里竟然還想給他娶媳婦,這不是要害人家姑娘的性命么。
而且,安寧也知道當初吳家說要和離的時候,鄭家原來是不同意的,后頭鄭家知道了鄭公子得了什么病,怕吳家給嚷出去,再加上吳家家世擺在那里,他們不得不同意了。
若是那種有些良心的人家,鄭公子都這樣了,他家里就不該再給他娶媳婦。
可鄭家分明知道給鄭公子娶了媳婦就是要了人家姑娘的命,卻還是到處給他找好看的姑娘,這家人心都黑了。
“鄭家為人不好,你和伯父以后也離他們遠遠的。”
安寧悄聲和許太太說了鄭公子得了什么病,許太太也給嚇了一大跳:“真是良心都叫狗吃了,黑心透了的,我得和你伯父說一聲,讓他以后離鄭家的人遠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