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勤道:“必須得查出這人來,他今兒能害我爹,明兒說不定還要害人呢,咱們村不能留著這種禍害。”
可不就是么。
族老和里正想想都覺得挺心寒害怕的。
這種背地里陰人的肯定不能留的,萬一他害別人呢,萬一自家和他吵上兩句,他背地里也來這么一下呢。
徐家是幸運,徐家大兒媳婦正好起夜聞到了血腥味,別人家可不見得有那個運氣。
“查。”
族老咬牙,這一個查字都帶著森森的冷意。
里正找了村子里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,還有幾個身強體壯的后生,讓他們把村子里的人集中起來,一個個的盤問昨天晚上都去哪兒了,有沒有人做證。
查來查去,也沒查出是誰來。
反倒是查出村子里幾個后生窩在一起賭錢了。
后生的爹娘一聽他們賭錢了,頓時上手就打,鬧的一團亂。
正當村子里好些女人吵成一團,里正頭疼的不行的時候,安寧站了出來。
她對老太太道:“娘,黃家說我繡的佛像有靈,那咱們就試試,問一問菩薩到底是誰做的,說不得菩薩會給咱們指引呢。”
里正一聽也上了心。
“這成么?”
安寧咬牙道:“試試吧,總歸查不出來,萬一菩薩看不慣那人的行事,告訴咱們呢。”
這個時期人們其實都挺迷信的,對于這些神神鬼鬼的也信。
安寧就問徐志勤:“三弟,村子里的人都來了么?”
徐志勤點頭:“都來了。”
徐志勇一家也來了。
他也是聽說大房這邊出了事就緊著趕來的。
他幫著查看了一番對安寧道:“大嫂,我又數了數人頭,確實都來了。”
安寧便回屋在箱子底拿了一個并不大的繡像出來。
徐二丫在人群中不住的撇嘴,心說這個大伯母不只狠毒,為人還蠢呢,查案還要借助菩薩,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反正徐二丫是一點都不緊張的。
她沒把灑血的事情當回事,反正不是她弄的。
安寧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菩薩的繡像掛好,又燒了香跪拜在地:“信女文氏求菩薩保佑,請菩薩指點迷津……”
安寧嗑了幾個頭,這幾個頭才嗑完,便見那三柱香原本直直的白煙變了。
村子里的人都嚇了一大跳,再看的時候,就見那些白煙全部被畫像吸進去了。
安寧一喜,立刻叫徐敏若:“敏若,快,拿供品。”
徐敏若跑出去走了一遭,再回來的時候就帶了一些供品給安寧。
安寧恭恭敬敬的擺好,又嗑了頭,然后她閉上眼睛,過了一會兒,安寧睜開眼睛對老太太道:“娘,還需要您去接一盆水過來。”
這一回,村民更好奇了,不知道安寧擺這么大的陣仗是要做什么。
徐二丫一邊看熱鬧一邊不住的在心里罵安寧蠢透了。
她認為這世上可沒有那些鬼鬼神神的,這些人真的太迷信了。
她卻不想想,若真的沒有,她又是怎么變成徐二丫的,怎么穿越時空來到古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