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女人,這個女人……”
他翻來覆去的就是這么一句話,但到底如何,他還真說不上來。
真說起來,鄒懷德其實是有些后悔的。
他這兩天也看直播了,并且知道了安寧家底豐厚,安寧光是京城那個宅子里的藏品拿出來那比他的公司都值錢。
更何況,據說京城這邊還不是盛家的祖宅,盛家的祖宅在清河。
那祖宅里的寶貝恐怕要更多了。
鄒懷德想到這個眼睛都紅了,那是嫉妒的發紅。
他就在想,如果當年他沒有害死安寧,那現在這些東西可都是他的了。
他還用得著那么費心巴力的經營公司?還用得著成天出去應酬,給人陪盡了笑臉?
盛家的人脈啊,那可是極為豐厚的。
可是,他再后悔也于事無補,事情做都做了,想反悔是不可能的。
除了后悔,鄒懷德還有點害怕。
因為他明白安寧的本事。
知道盛安寧這個人不是省油的燈,當年他為了害死安寧可也費了好大的力氣,也是因為安寧對他沒有防備才讓他得逞的,要不然……
現在安寧活著回來了,而且看樣子這些年她應該也有些奇遇,不知道往后她會怎么對付自己。
想到安寧肯定不會和他善罷干休,鄒懷德就更加害怕。
他愣了一會兒之后就著急忙慌的趕回家。
他得好好想想,趁著安寧沒出手對付他之前留下一手,好做以后東山再起的本錢。
還有,鄒懷德還想催催鄒萱萱,讓鄒萱萱和蕭凱早日訂婚。
如果他和蕭家成為親家,他出了事,蕭家不會不管的。
劉月梅和鄒萱萱這會兒也挺著急的。
鄒萱萱剛才聯系蕭凱,蕭凱沒有回復她,這讓她心里挺不安生的。
劉月梅知道了這事,就和鄒萱萱商量。
“聽說蕭總最喜歡名人字畫,尤其是那些古董字畫,我記得前段時間咱們才拍賣了一幅錦雞牡丹圖,到時侯咱們拿來送給蕭總,肯定能在蕭總那里給你爭些面子,多些好感。”
鄒萱萱也覺得這個法子好。
她想到家里倒是有些個古玩字畫的。
因為劉月梅自認為自己出身不錯,而且她的祖父是研究歷史的,所以,不管是劉月梅還是劉月梅的父親劉軒都對古玩字畫比較喜愛。
劉月梅嫁給鄒懷德之后,這兩口子為了提升自已的品位,也為了出去交際的時候能有些話題,倒也買了不少東西。
鄒萱萱想到自家收藏的東西,又想到盛菁菁也是因為有幾個古董而洗白,心里就有了一些主意。
她歪纏了劉月梅一會兒,劉月梅就同意拿出一些藏品來。
鄒萱萱挑了一幅月下圖來,挑了一個好的角度拍了張照片發了微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