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這衣服好了,首飾好了,她的臉就顯的有些寡淡了。
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臉上抹了脂粉,唇上又抿了些口脂,這么一來,整個人都年輕精神了不少。
她披了披風就往外走。
安寧趕緊跟上:“母親,可要我跟你一起去助助陣?”
平氏擺手:“不用了,你一個年輕的小媳婦出頭露面的總歸不好,我是不怕的,對了,你讓義兒跟我一處去吧,他是咱們家的男丁,就算年幼,可該出頭的時候還得出頭。”
安寧趕緊讓人叫了蕭義過來。
她叮囑蕭義:“照顧好你奶奶,別讓她吃了虧,另外,對于魯家的人不須要客氣,你姑姑是要和魯家和離的,咱們不怕他們,你若是看著事情不好,便讓人給我送信,或者讓人去工部尋你父親也行。”
蕭義記下:“母親放心,兒子一定小心的,一定不會讓祖母吃虧。”
平氏笑呵呵的牽著蕭義的手往外走。
安寧還是有些不放心,便收拾了一番也跟著出去。
她穿的特別樸素,也沒坐自家的馬車,而是讓劉書雇了輛馬車,另外,安寧還帶了兩個家丁以及兩個婆子。
安寧過去的時候,平氏已經到了魯家家門口。
她扶著小丫頭的手從馬車上下來,然后扶扶鬢發,對身后的家丁道:“把門給老娘拆了。”
那兩個家丁便直接過去一腳把魯家緊閉的大門給踹了,然后三兩下把門就給拆了下來。
魯三保家的正在屋里數銀子呢,這會兒聽到動靜趕緊往外走。
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,就看到兩個下人穿著的漢子正在拆她家的大門,立時就喊了起來:“這是做什么?你們要干什么?你們這是私闖民宅,你們……”
“拆。”
平氏陰森森的說了一個字。
那兩個家丁當然是聽平氏的,也不管魯三保家的如何,反正只管去拆門。
魯三保聽到動靜也跟著出來,這個時候,門已經拆了,而魯三保家的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平氏。
平氏穿金戴銀,打扮的富貴無匹,整個人又養的白嫩的很,比先家蕭家落魄的時候年輕了得有十來歲。
魯三保家的看到她就是滿心的嫉妒。
她和平氏的歲數差不多,可這會兒她和平氏站在一起,真的像是平氏的長輩了。
“這不是親家嗎。”
魯三保家的掩住眼中嫉恨的光芒,笑著上前就要去拉平氏:“親家怎么來了?你趕緊屋里坐。”
平氏躲開魯三保家的,連聲冷笑:“我怎么來了,我自然要來的,我要是不來,我閨女,我外孫都要讓你這個黑心婆娘欺負死了。”
魯三保家的讓平氏罵了,心里就特別的氣憤,她臉上露出幾分猙獰之色來。
蕭義對人的情緒十分敏感,感覺到了魯三保家的惡意,趕緊站到前頭護著平氏,一臉警惕的看著魯三保家的。
魯三保家的氣的咬牙:“親家這是說什么話啊,你們蕭家的姑娘在我們家那日子過的可自在著呢,我們可沒虧待了她。”
“呸。”
平氏啐了一聲:“自在?沒虧待?你這話說出去鬼都不信,我兒子為了讓他姐姐日子過的好些,每個月給你家多少錢啊,可以說,我兒子出錢養著你們魯家一家子人,要是沒我兒子,你們且喝西北風去吧,就這了,你們還不滿意,我兒子送的碳,他姐姐一點都摸不著,全讓你們給了二房,要是你們自己燒了,我也不說什么,全當我閨女孝敬長輩的,可憑什么我兒子的東西要養著你兒子,天底下可沒有公婆都在,要嫂子養小叔子一家的道理。”
平氏越說越氣:“我閨女是個能忍的,我可忍不了,我外孫才多大點的人啊,你們就餓著他,孩子餓的受不住了就想去跟他舅討點吃的,結果讓拐子給拐了,可憐我的外孫啊,到現在都沒找到。”
平氏是知道孩子找到了的,可是,蕭元說讓她做戲,得讓大伙都知道孩子沒找到,于是,她就真的做起戲來。
她一邊哭一邊喊,聲音凄慘的很,讓圍觀的人都聽的落下淚來。
“我的閨女啊,我的外孫啊,我這是作了什么孽啊,把我閨女嫁到你們家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