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說到這里就都忍不住笑了。
魏家銘還是個挺開朗的人,就拿出手機跟蔣安楠說:“加個飛訊吧,我看你這人挺順眼的,交個朋友怎么樣?”
蔣安楠就拿出手機,倆人加了手機號和飛訊號。
也是外頭太冷,蔣安楠也沒多留,和魏家銘說了幾句話就走了。
結果,她也沒想到她回家就碰到一個挺大的打擊,她相親的那個男的回去就跟媒人說了,說蔣安楠太過虛榮了,沒那個本錢,就去租衣服租首飾啥的,相個親弄那么大陣仗,還說這種人不是什么能夠安分下來的,他不敢娶,怕以后養不了。
媒人那邊也挺生氣的,就跟蔣媽打了電話,把男方的話說了一遍:“你說,他要不愿意就不愿意嘛,咋找這種借口,咱家小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,那孩子多忠厚老實啊,他竟然說小楠虛榮,我呸。”
蔣媽就給打擊到了。
然后蔣安楠還埋怨蔣媽呢:“我說不打扮,您非得讓我打扮,您瞧瞧,這又搞砸了吧,我穿著那樣的衣服渾身都別扭的很,這么半天下來,我都快拘束死了,還有這包包,這首飾,你知道我拿著我戴著多害怕嗎,我就怕一個不小心給嗑著碰著了,那我賠得起嗎我。”
蔣媽因為這個也挺委屈的。
她也沒想到對方會挑這個啊。
她還想著呢,咋相個親就這么難呢,上回人家嫌不打扮,這回嫌打扮的太過了,這得叫人怎么著啊?
安寧回來的時候,蔣媽就因為這個正發火呢。
安寧聽蔣媽說完,就看了看蔣安楠:“算了,別相親了,這個不行,那個也不行,就說明緣分還沒到,再說了,像大姐相親的那兩個男人我看著不怎么著,上一個光看長相穿著了,這個還沒怎么著呢就說不是什么賢妻良母,我呸,他多大臉呢,嫌這個嫌那個的,我大姐還嫌他不是良家婦男呢。”
這話逗的老三都跟著笑了。
蔣媽看老三笑了,就瞪她一眼:“你笑啥啊笑,我跟你說,你大姐和你二姐談對象行,你可不能談啊,你這還上學呢。”
老三一陣心虛,有點不敢看蔣媽。
蔣媽可是看出來了:“怎么著,你談了?”
老三趕緊把小花抱過來:“沒,沒談呢,就是學校有人追我。”
小花的毛一下子就支愣起來了,顯的特別警惕的樣子。
“誰追你了?”
這回,連蔣爸都坐不住了:“那小子干嘛的,是你同學還是社會上的,你有沒有答應?”
小花豎著耳朵聽著。
老三低頭,不敢去看蔣爸:“我,我也沒答應呢,他是我們學校的,家里條件還不錯吧,反正就是……就是個富二代,這幾天他搞的陣仗還挺大的,在我們學校宿舍樓下談吉他,唱歌,還,還擺了好多花……”
“你可不能答應啊。”
蔣爸特別著急,不住的叮囑老三:“你現在還上學呢,可不能叫那些壞小子拐了去,咱老老實實上學,你想要買啥爸給你買,咱不貪他那點錢,知道了嗎。”
“嗯。”
老三更心虛了,低著頭細細的應了一聲。
安寧打量老三:“你不會動心了吧?”
老三瞬間抬頭:“也沒有,就是,就是他弄的陣勢太大了,我們同學都說要不讓我答應了吧,還說他應該挺喜歡我的。”
“改天我去你們學校會會他。”
安寧微微瞇了一下眼睛,心里已經把追老三的那個小子給直接出局了。
弄的陣勢那么大,每天顯擺自己的財力,這不是逼著老三答應他嗎。
他要是真喜歡老三,根本不可能這樣的。
那個人應該是看老三長的好看又會打扮,就想著追過來做女朋友挺有面的,這才追老三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