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這邊的物業,讓幫忙聯系業主簽合同。
才在物業這邊留了電話,安寧和物業的人員說了幾句話,看著快中午了,就提著包想下樓買點吃的。
她快步進了電梯,就發現電梯里還站著一個人。
這個人穿著送快遞的衣服,頭上戴著帽子,還戴著一個大大的口罩,看不清楚長的什么樣子。
安寧唇角勾了勾,若無其事的進了電梯。
那人抬頭看了安寧一眼。
他站在安寧背后,看著安寧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癡迷。
電梯往下走,很快就要到一樓了,這個時候那個人猛然朝安寧撞去。
正好電梯門打開,安寧一個不防備就被撞了出去。
對面就是一堵墻,眼看著安寧就要撞到墻上了,她卻在這個時候猛然間頓住身形,回身一把把那個男人從電梯里拽了出去,一只手扣住男人的脈門,抬腳踢在男人肚子上,在男人還沒有來得及痛呼出聲的時候,另一只手快如閃電般點中了男人的麻穴。
幾乎是瞬間的時間,安寧已經將男人制服了。
男人就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,安寧一只腳踩著他的背,伸手拿出手機來撥了報警電話。
“喂,我要報警,我碰到人販子了,你們趕緊過來……”
離這邊很近就有一個派出所,安寧打了電話沒有幾分鐘就有公安人員跑了過來。
他們跑的滿頭都是汗,急的氣都喘不勻,原來這幾個警察還想著報警的姑娘說不定遭遇不測,要不然就是挨了打或者怎么的。
可當他們到了之后,看到眼前的情況,真的是目瞪口呆啊。
報警的姑娘竟然那么厲害,徒手就將人販子給制服了。
看著安寧那張艷麗的小臉上滿是威嚴,一只腳踩的死死的,讓人販子想動都動彈不得,幾個警察都佩服的不行啊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一位警察過去詢問。
安寧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男人:“我懷疑他想迷暈我把我賣掉,剛才我從樓上下來,一進電梯就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有點不對,而且我感覺他看著我的眼光也不對勁,就一直警惕,結果電梯到一樓的時候,他從我后面猛然間撞過來。”
安寧指指電梯,又指指那面墻:“你們看,我被他一撞,肯定會撞到這堵墻上,到時候我或者被撞暈,或者是頭暈眼花,或者疼的說不出話來,他就可以大行不軌。”
被安寧踩著的男人這個時候嚷了起來:“你別血口噴人,我沒有,我不是,我……我要告你對我進行人身傷害,我要……”
安寧冷笑一聲:“警察同志,我說的話句句屬實,不信你們搜他的身上,他肯定帶了迷藥什么原。”
警察看著男人的眼光就帶了幾分凌厲。
一個警察蹲下身在男人身上摸了摸,摸到一塊手帕,還摸到他口袋里裝著的液體狀的迷藥。
他把手帕交給另外一個警察。
那個警察先看了看,又聞了一下:“這塊手帕上就沾了迷藥。”
安寧輕笑:“果然,我的味覺沒有出毛病。”
她對著警察笑著解釋:“我男朋友是醫生,我也懂一些藥物。”
警察點頭,然后示意安寧挪開腳。
安寧不好意思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我都忘了……”
她把腳挪開:“人你們趕緊帶走,像這種人販子一定要判重刑啊,對了,需不需要我去錄口供。”
當安寧從派出所錄完口供出來,肚子都快餓扁了。
不過她還是挺高興的。
畢竟解決了一樁心頭大患嘛。
剛才安寧抓住的那個男人就是前一世害了蔣安寧的那個男人。
這個男的跟蹤安寧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。
安寧才來代替了蔣安寧的時候,晚上在巷子里就是這個男人跟著她,要不是蔣爸下來接安寧,說不定男人就要對安寧怎么著了。
后頭他也跟蹤了安寧好幾次。
安寧心里都清楚,不過卻當做不知道,今天這次是安寧發覺他要動手,這才先發制人把他給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