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話說出來,大伯母的臉明顯的就黑了一下。
但是蔣媽就高興了。
“阿元也好啊,這孩子每回來我們家,在小區里和那些老爺子老太太碰到了說話那都特別有禮貌,不笑不開口,見了人就叫,我們小區里好些人都和我說呢,說我這個姑爺找的好,往后肯定錯不了,他對我們家寧寧也好,倆人干啥事都是有商有量的,這么長時間了,我都沒見倆孩子紅過臉,我就和他爸說了,別的不為,就阿元對我們寧寧的這份心就特別難得。”
兩邊的媽都開始夸起了對方的孩子,越夸越覺得貼心,弄的大伯母和三嬸想插話都插不上來。
這邊上菜挺快的,很快涼菜就上來了,然后是熱菜,等酒菜上來,男人們喝酒,女人喝飲料聊天。
喝的差不離了,大伯母就又開始挑事。
她笑著跟蕭元說:“我們家寧寧啊這姑娘是真沒挑的,你想娶我們寧寧可得拿出點誠意來,彩禮少了我們可不依。”
這一回,連蔣爸臉上的笑都瞬間隱去。
他拉下臉:“大嫂,你說這個干嘛,我們家沒有這個心思,只要孩子好,怎么都行,給多少彩禮我們都沒意見,就是不給,難道還能攔著孩子不讓出閣了。”
蕭父也算是看出事來了。
一進來的時候,他就瞧著蔣爸那倆兄弟有點不對勁,這會兒也看出大伯母和三嬸今天來明顯就是來挑事的。
這兩家就不想讓安寧家好了,就是過來攪混水的。
蕭父就放下酒杯笑了笑:“親家這話說的,你們是為了孩子好,我們也是為了孩子好,今兒既然親家嫂子說出來了,那咱就把這事說定了,省的以后再商量著麻煩。”
蕭父看了蕭元一眼。
蕭元起身到角落的柜子里拿出提著的那個手提包來。
他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,就看到里邊紅乎乎的一片。
蕭父拿過手提包就給安寧:“寧寧,今天我和你們家里人也見了面,你和阿元的親事就是定了,這錢你拿著,這是定親禮,你拿了,以后可就不能再反悔了。”
安寧笑呵呵的接了過來:“謝謝叔叔。”
她也沒說這是多少錢,合上手提包就把錢給了蔣爸:“爸,你拿著吧。”
蔣爸就樂呵呵的收了。
大伯母和三嬸看的眼都紅了。
三嬸就問:“這是多少啊?”
蕭母笑道:“也沒多少,就是十八萬八,這是定親禮,給寧寧拿著買身衣服的錢,彩禮啥的今天也拿不來啊,再說,今天給彩禮有些不太鄭重了,改天讓阿元找幾個德高望重的先生正經的送彩禮上門。”
三嬸這心啊,酸的真是受不了了。
老家那邊也有定親禮這一說,不過給的都不會很多,就是給孩子買身衣服的錢,就是一兩千塊錢,多了也就是六千來塊錢。
可蕭家光是定親禮就給了十八萬,想也知道彩禮得有多少了,那肯定比定親禮多的多了。
反正三嬸想想剛才那些錢,就覺得頭暈眼花的。
可真正叫他們心里泛酸的還在后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