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
安寧穿上了,哪哪都合適,也就沒往下脫。
不過她也沒會下,主要是吧,這旗袍真的太過合身了,料子用的也是那種綢緞的料子,要是坐的久了就會有褶子,難免就有點不好看。
安寧試好了衣服就和蕭玉鳳去客廳。
她就站在沙發旁邊和蕭母說話。
蕭母看她穿著高跟鞋這么站著都替她累的慌:“別光站著,你趕緊坐呀。”
蕭玉鳳就笑,坐下跟蕭母說了安寧不敢坐,生怕坐下之后弄的衣服不好看了。
蕭母就挺心疼安寧的,嘴里就說了:“你說你,穿啥不好,非得穿這么費事的衣服,還穿這么高的鞋子,我瞧著都替你累的慌。”
安寧笑著問:“那您說好不好看?”
安寧是長的真好,穿上旗袍那就更好看了,連蕭母這種老阿姨都被驚艷的心都撲通撲通直跳: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累人了。”
“好看就行。”安寧倚在沙發靠背上和蕭母說話:“改天我也給您弄一身,咱穿母女裝出去,回頭率肯定百分百。”
蕭母就擺手:“我可穿不來這個。”
安寧和蕭母說了幾句話就去書房找蕭元。
這邊蕭元已經給魏家惠診完了脈。
他就直接跟魏家銘說了:“家惠姐這個能治。”
一個能治,魏家銘的眼淚當場就落了下來。
他背了多少年的心理負擔啊,就因為他姐落下的這病,他這些年的日子從來就沒有好過過,夜深人靜的時候,每每想到他姐那么聰明的一個人為著他摔傻了,他就睡不著覺,就覺得心里揪的疼。
“能治就好,能治就好,咋的治,你說一句,甭管花多少錢都給我姐治好了。”
安寧進來看到這一幕,看到魏家銘落淚,安寧就退了出來。
魏家銘對他姐這么好,安寧倒不覺得有什么,反倒是替安楠覺得安心。
現如今有些女孩子找男朋友就怕男方和他媽和他姐妹親近了,成天的說什么愚孝啊啥的。
可這事也得反過來想想,要是一個人連他媽都不孝順了,連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姐妹都不顧,那對媳婦又有多深的情義。
可別說什么愛情大過一切。
愛情這玩意誰說得準。
今兒他愛你,明兒不定怎么著呢。
他媽生養了他,他都能不管不顧的,這種人就真敢嫁?
他今兒為了你什么事都做得出來,明兒呢?他會為會為了別的女人去傷害你?
真要說起來,找男人不在于他孝不孝順他媽,不在于他會不會對姐妹好,關鍵是他能不能拎得清,只要他頭腦清醒,能把事情分得清楚,那跟著這種人其實是踏實的,日子怎么著都能過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