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么一說,蔣媽眼淚就出來了。
抓著安寧的手哆嗦了好一會兒才道:“老二啊,還是你和媽貼心,老三那死丫頭每天都出去玩,都沒和媽說過一句熱乎話,你姐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姓魏的……”
安寧一聽就明白了,根子一定是出在魏家銘身上。
她是多精明的一個人啊,稍一想哪里有不明白蔣媽的心事的。
看著蔣媽為了安楠都操心成了這個樣子,她也心疼啊。
這當媽的哪時候都惦記著孩子,孩子但凡有個不好,那真跟割她的肉一樣疼。
“媽。”
安寧趕緊倒了杯溫水給蔣媽:“咱先喝口水,一會兒我再給您炒倆菜,您要想喝酒,我也陪您喝兩盅,就咱娘倆,吃吃著喝著,也說說心里話行吧。”
蔣媽點了點頭。
安寧換了衣服進廚房,沒一會兒她就端了幾個菜出來。
蔣媽找了一瓶酒,安寧給她滿上,給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娘倆倒也沒想著喝多少,就是要的這個氣氛。
安寧給蔣媽夾菜:“媽,您嘗嘗我的手藝,我這可都是跟您學的,您看我得了幾分真傳。”
蔣媽吃了一口,別說,這老二雖然也嬌慣了些,家務事幾乎沒怎么沾過手,飯也沒做過幾回,可人聰明啊,就看著自己做飯就把這手藝學了個八不離十的。
安寧看著蔣媽吃了菜,又哄著她喝了半盅酒才說:“媽,我知道您是啥心思,您是惦記著我姐呢,今兒就咱倆,我和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那是我姐,我親姐,一個媽生出來的嫡嫡親的姐姐,我能不惦記她,我小時候我奶看不上我們,成天的不是打就是罵,您和我爸不在家,我們受了多少委屈,那時候可都是我姐護著我,我奶要打我們,我姐就把我摟著,她替我挨打,我奶不給吃的,我姐悄悄的藏了給我,她餓著,就給我吃。”
安寧說著說著也掉了眼淚。
蔣媽更是哭的不行。
“甭管以后咋樣,我姐對我的這份好我都記在心里,你說我倆從小一塊長大,我能不心疼她,能不愿意讓她日子過的好嗎,這魏家的事情,其實我也是不樂意的。”
蔣媽一聽這話,可算是找到了知音了,她拉著安寧一邊哭一邊說:“你爸就沒體諒過我,還是你知道我的心思,我受了你奶一輩子的氣,我就想著我閨女以后不能找個不明事理沒人味的婆婆,別的我不管,我就想著讓我閨女能碰到一個好婆婆,就像你,蕭元的媽那一看就是個懂事理心善的,將來你嫁過去,就是和她有個什么,拌兩句吵兩聲的,那也不會怎么著,過去了也就算了,可魏家……我是真不放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