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。”
安寧笑了笑。
蕭元不耐煩安寧一勺勺的喂他吃,索性端起碗一口干了,又把碗遞給安寧。
安寧接過碗隨手放在桌上。
蕭元就道:“原身出身將門,他的生父產下他不久就去世了,之后母親又娶了一位繼父進門,繼父進門就懷了身孕,不到一年給他生了個弟弟,這個弟弟一直和原身在爭,反正原身在家里過的很不好……”
蕭元把原身的一些情況和安寧說了:“原身有個愿望,他想當鳳君。”
安寧挑了挑眉:“我原還拿不定主意呢,正想著是該安生點,還是要參與奪嫡之爭,不過如今倒是定了,既然你要當鳳君,那我就和她們爭上一爭。”
她握住蕭元的手:“其實只為了你,我也該去爭那個位子的,我不能讓你跟著我受了委屈。”
蕭元有些無語。
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別扭?
這應該是他的臺詞啊。
不過他也不計較這些,穿越了那么多世,什么事情沒經歷過,哪里還有什么想不開的。
“好。”
蕭元笑著答應下來。
安寧看看他的臉色還有些不好,便說:“合該補一補了,趁著做月子把身體好好養養。”
蕭元一聽說做月子,臉又有些紅了,這還真是臊的。
不過有些話他還是得說的:“你給我按按肚子吧,要不針炙也行,我這肚子早先撐的太大了,一時半會兒也下不來,等出了月子出門做客忒難看了。”
安寧掀開被子看了一眼,還真是,雖然卸了貨,可肚子還是很鼓的,尤其是小肚子。
“我先給你按一按,等明天弄了銀針再給你針炙。”
安寧一邊說笑,一邊伸手就給蕭元按肚子上的穴位。
說實話,產后恢復這種事情也不是什么輕松愉快的,安寧一按,蕭元就疼的什么似的,等安寧按完了,蕭元疼出了身汗。
安寧也沒叫人進來,自己拿了濕熱的帕子給蕭元擦了擦身體:“你先養著,我出去給你尋些吃食。”
安寧從正房出來,才想到她有了嫡女這事還沒跟宮里送信呢,就趕緊叫過服侍他的婢女:“你尋人往宮里送個信,就說蕭正君生了一個姑娘,另外,往蕭家也送個信去。”
等婢女走后,安寧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。
幾個侍婢趕緊跟上。
安寧走了一段路才道:“溫泉莊子上的菜成了么?”
一個侍婢回話:“回主子,一些菠菜和小白菜是能吃的。”
安寧點頭:“去叫人弄些來給蕭正君換換口味,讓人備馬,我要進宮一趟。”
等安寧從府里出來,她平常騎的那匹馬已經牽到府外去了。
安寧翻身上馬,直奔宮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