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”
安書記一驚,她和張和平來的時候,是真沒仔細打聽香玲的事情,一知道香玲可能是她閨女,這就急急忙忙趕來了,是真不知道孩子現在咋樣了。
許大姐就把張二柱家做的那些缺德的事情和安書記說了一遍:“孩子要不是走投無路了,恐怕都不想回娘家麻煩我和她爹,她就是怕給我們招閑話,怕她大伯三叔擠兌我們,可我們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,我們怕個球啊,一想想孩子差點生了尋死的心,我就……”
安書記全身都在發抖:“太過份了,太過份了。”
張和平也挺難受的。
可他更關心的是安書記。
他趕緊抓住安書記的手:“別氣啊,咱別動氣,孩子還等著咱呢,孩子受了這幾年罪,咱接她回去之后好好的補回來。”
安書記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下心里的怒火。
她端了一杯酒給許大姐:“大嫂,啥也別說了,我感謝你把香玲養大,我敬您一杯。”
許大姐和安書記喝了一杯酒。
她低聲道:“你們認回孩子也好,省的她在村子里老受閑言碎語的,指不定過幾天張二柱家還會找來呢,我和黑子沒本事,說不定又要讓孩子受委屈了……”
她話是這么說的,可這事……想想就跟剜心似的。
蕭黑子和許大姐是沒本事,是老實,可也是實心實意的疼孩子的,他們對香玲沒有一分外心,都是拿她當自家親生的來疼,疼了三十來年,猛不丁的親爹親媽來要了,這可不就跟割肉一樣。
張和平點頭:“那這么著吧,你們回去跟孩子好好說說,我們明兒再來,大哥,大嫂,我們認下孩子,就全當孩子是咱兩家的,往后孩子兩邊都來往,你們就全當孩子又嫁了一出行嗎?”
“行。”
蕭黑子答應一聲。
他盤算的多一點。
香玲和張二柱鬧掰了,現在在村子里名聲也不是多好,再在家里呆著,往后也是嫁不出去的,還不如跟著親爹媽走呢,到了縣城,她親爹媽家里條件好,指不定能給她找個好工作,找個好婆家呢。
四個人又喝了幾盅,坐著說了一會兒話,張和平和安書記才走。
倆人來的時候滿腹心事,走的時候倒是輕松了一些。
他倆回家的時候,一進門就聞到廚房傳來飯菜的香味。
張和平趕緊往廚房走去,進了廚房,就看到安寧正在炒菜
她已經炒了一個素白菜,正在炒蒜苗雞蛋。
“爸,你們回來了。”
安寧把菜盛到盤子里,笑著和張和平打招呼:“你和我媽先回屋洗洗手,一會兒咱就吃飯。”
看到安寧的笑臉,張和平也笑了:“真是辛苦我閨女了,一會兒我得多吃點,我閨女做的飯,怎么都香。”
安書記也跟著笑:“媽洗個手,一會兒咱就開飯,閨女也餓了吧。”
安寧一邊答應著一邊擺碗筷。
吃過晚飯,安寧就問安書記:“媽,認下我姐了沒?”
安書記揉了揉安寧的頭發:“沒呢,和蕭家的人見面了,人家是挺通情達理的,說今兒晚上和你姐好好說說,趕明兒我們再去。”
“那咱今天晚上趕緊給我姐收拾間屋子,要不明天我姐回來了還沒住的地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