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過去的時候,正好碰見侯軍。
侯軍看到張和平:“爸,你咋來了?”
張和平也問侯軍:“你咋過來了?”
侯軍就說了:“元子的班主任打電話到蕭家,爸那邊不是來不了嗎,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了。”
“元子也逃課了?”
張和平一驚。
侯軍一想就明白了:“寧寧也逃課了。”
這肯定是倆人一塊搗蛋了。
張和平就和侯軍心急火燎的去了老師的辦公室。
當然,初中部和高中部這邊肯定是分開的。
張和平一進辦公室就找了貢老師,貢老師帶著張和平到教室外頭看了看,安寧的座位是空著的。
張和平一看急的額上都冒了汗:“這孩子,你說……之前在家也好好的,我還說這孩子懂事呢,沒想到膽子這么大,真是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貢老師擺手:“麻煩不麻煩的沒什么,我們當老師的,還怕孩子麻煩嗎,主要是怕孩子出事,安寧年紀是小,可心智已經成熟了,她那么聰明,這萬一用不到正道上……”
貢老師的話沒說完,可張和平知道是啥意思。
安寧如果平庸的話也就算了,關鍵是她太聰明了,這樣聰明太過的孩子教好了那是人才,是國家的棟梁,要是教不好走了歪路,那就是大禍害了。
張和平一個勁的點頭:“您說的是,您說的是,我今兒就在這兒等著她了,等她回來,我非得好好的說說她。”
要說打孩子,張和平是真舍不得。
他平常對安寧連個重話都舍不得說的。
“那您先等等。”
侯軍那里也是如此,張和平和侯軍從辦公室出來,爺倆一碰頭,得,這就是一起逃課呢,也不知道倆死孩子跑去干啥了。
等著唄。
這一等就等到中午了,可到了中午還是沒見著孩子。
然后繼續等,等到下午快放學的時候,安寧和蕭元才回學校。
他倆才一回來,就叫張和平捉了個正著。
張和平黑著一張臉讓侯軍帶著蕭元先去跟班主任說一聲,再到他家去。
張和平則是帶著安寧跟貢老師說了一聲,然后帶著安寧回家。
他回去的時候,侯軍帶著蕭元也過來了。
啥話也沒說,直接就進了屋。
一進屋,張和平坐到沙發上,陰沉著臉看著安寧和蕭元:“說吧,你倆逃課干啥了?”
安書記和香玲正商量著做什么飯呢,一見這場面也嚇了一大跳。
安書記趕緊勸了勸張和平,又問安寧:“寧寧,你說,你干啥事了惹你爸這么生氣。”
安寧也不怕,睜著一雙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瞅著張和平,瞅的張和平心軟的不行:“別看我,老實交代。”
安寧這才輕聲道:“我和我哥去醫學院了。”
“啥玩意?”
這回連侯軍都嚇了一大跳:“你倆去醫學院干啥?你們就是想學醫也得等考上大學了呀,你說你倆這不是瞎折騰嗎。”
安寧瞪了侯軍一眼,特別不服氣道:“才不是呢,我們是擔心我姐才去的。”
香玲這就也鬧不明白了:“不是,跟我啥關系啊。”
蕭元看了看香玲的肚子:“姐,你肚子里懷的不是一個娃,好幾個呢,你說我倆不擔心啊,我倆這段時間怕的很,每天晚上做噩夢,然后就商量了,得趕緊學點醫學知識,萬一你這有個不好的,我們心里也得明白該怎么辦。”
這話說的,把張和平還有安書記也給嚇著了。
張和平就問:“你咋知道你姐肚子里懷的不是一個啊。”
安寧就搶著說:“你不是給我們買了醫書嗎,我們看書看的,買了書頭一天就看了怎么把喜脈,原先想著看能不能瞧出我姐懷的是外甥還是外甥女,后來一把脈,就感覺這懷的不是一個,是多胎。”
這話說的,安書記腿都軟了。
她戰戰兢兢的看了香玲的肚子一眼:“咱明天就去產檢,趕緊去。”
侯軍也嚇的不行。
他腿發軟,都站不住了,一屁股坐到沙發上:“要真是多胎,咱就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