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里沒放多少油,就是一丁點,把餅放到鍋里小火慢炕,將面餅中的水份烙干,這樣才能多存放些時日。
烙這種餅需要耐心,不能急。
安寧慢慢烙著,蕭英幾個撿了好些干柴回來,這些干柴都堆到蕭芙腳邊。
蕭芙蹲在安寧身邊負責往灶里添柴火。
蕭元把家里的大小男人都叫到身邊,慢慢的和他們講碰到流民怎么應對,如何何存自己。
他講了很多小故事,意在提高家里人的警惕心。
安寧烙餅烙了好長時間,一直到蕭芙困的都要睡著了,她才算把餅烙完。
烙好了之后,安寧就每人分了一些,讓各人都把餅放到身邊存好,以備不時之需。
因為宿在路邊的原因,需要有人值夜。
安寧和蕭元值第一班。
等大伙都在馬車里睡著之后,安寧和蕭元就坐在離馬車不遠處的石頭上。
安寧望天長嘆一聲。
蕭元握住她的手:“別犯愁了,車到山前必有路,反正有咱們在,這些孩子也不會怎么著了,頂多受些苦……”
安寧搖頭:“我不是擔憂這個,我是感覺到這個皇朝的氣運在快速流失。”
蕭元擰眉,他快速的掐算,然后再抬頭看星相。
“確實如此,可是,大齊朝才建國不到百年,按道理正應該是國泰民安之時,不應該如此……”
“說不得是什么人盜取了皇朝氣運。”
安寧靠在蕭元身上,她閉著眼睛試圖聯系世界法則。
蕭元知道安寧在做什么,他就守在一旁給安寧護法。
過了約摸有一刻鐘,安寧睜開眼睛。
“景慶帝身邊有一個身帶系統的女子,那個系統很邪門,它通過宿主來吸取皇朝氣運來加強自身。”
“李貴妃?”蕭元很快就猜測出這個系統女是誰了。
安寧點頭:“應該是她,而且,這次平國公府被抄家流放,應該也與她有關。”
忽爾,安寧就笑了:“我說呢,原來如此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蕭元沒有和世界法則交流,有些事情不是很明白。
安寧就小聲和他解釋:“咱們家的茵兒不知道被什么人遮住了本身的氣運,可是,她的氣運還是很強的,我這幾天留心看她,若不出錯,茵兒應該是身帶鳳命,可原身的記憶中,茵兒死的很慘,想來,應該是氣運也被那個李貴妃給破了的關系,畢竟景慶帝的龍氣都叫李貴妃吸的差不多了,龍之將死,鳳又何安。”
蕭元微微瞇了瞇眼睛,然后冷笑一聲:“如此也好,景慶帝比咱們茵兒大了多少歲,若是沒有李貴妃插上這一腳,茵兒只怕要嫁給一個老頭子,我是不愿意的。”
這倒也是。
安寧點頭:“皇朝氣運流失,才會如此多災多難,咱們這一路上,怕遭的災少不了,不過,到了南夷那邊應該會好一些。”
“大齊朝還有多少年國運?”
蕭元問安寧。
安寧很快就明白了蕭元是怎么想的:“你是想?”
蕭元嗯了一聲:“天予弗取,必受其咎。”
安寧就笑:“咱們家茵兒身帶鳳命,那咱們就不能讓她落了空。”
皇后是真鳳,那公主呢?都說天子的兒子女兒是龍子鳳女,那公主就也是真鳳。
“還有約摸十年。”
安寧肯定的和蕭元說。
蕭元閉著眼睛開始算計:“南夷是個發家的好地方。”
是啊,真是好地方啊,天高皇帝遠的,朝庭不太管的地方,很多人都不愛去,但那里土地肥沃,資源豐富,若是準備得當,是可以有很好發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