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子看著新奇,也都湊過來學著包。
一時間,小院里其樂融融。
到了中午,餃子出鍋,安寧又盛了些,讓許大娘給張保和他媳婦也端了些。
院子里擺了兩個圓桌,安寧帶著姑娘們一桌,蕭元帶著小子坐一桌,他喝一口酒,吃兩個餃子,那神情真是美得很。
蕭松幾個吃的香著呢,幾個孩子一口一個,很快就吃了個肚飽。
蕭楊捂著肚子道:“怪不得英哥哥老說想吃面食,想吃餃子,這餃子可是真好吃,真的太好吃了,娘,咱家今年還種小麥吧,以后咱能常吃餃子了。”
安寧就笑:“行,聽我們家小兒子的,咱家以后每年都種些小麥,專門給你們包餃子吃。”
三房這邊包餃子,四房那邊卻是在搟面條。
蕭令單身一人,就湊到四房那邊吃面條去了。
之后的幾天里,三房和四房每天都變著花樣的做面食吃,今兒吃烙餅,明兒打燒餅,后天吃饅頭,反正是可著勁的吃個過癮。
等著吃了十八般花樣的面食之后,蕭令娶媳婦的日子也就到了。
蕭令娶媳婦的事情都是安寧和惠氏幫著辦的,正日子里開了好些席面,村子里的人多數都來道賀。
蕭令倒是沒給出多少聘禮去。
他手里是有錢的,但是這錢不能露出來,不過,他給的聘禮在村子里也算得上多的呢。
當然,袁家那邊也沒有給多少嫁妝,袁四姑娘的嫁妝都沒有十抬,這在京城真的是寒酸的都丟盡臉面了,可在村子里,那是讓所有姑娘羨慕的份了。
送嫁妝的時候,廣寧侯夫人摟著袁四姑娘哭的上氣不接下氣:“我原想著給你尋個好女婿,自打你出生起就給你攢了嫁妝,咱家不說百十抬吧,可八十抬嫁妝也是足足的,可如今……真是委屈了我兒。”
袁四姑娘倒是看得開的。
她笑著安慰廣寧侯夫人:“娘趕緊擦了眼淚吧,我不委屈,有什么可委屈的,我能活著一路走來,還能跟在爹娘身邊,我就覺得特別好了,真的,再者,六郎他對我很好的,他們家分了家,甚至于分了宗的,我嫁過去就是當家主婦,我是當家做上的,上邊沒有婆婆搓磨,下邊也沒有小姑子挑刺,還有兩房兄長幫襯,只要我好好的,這日子是能過的。”
她這話說的很是,倒是讓廣寧侯夫人立刻不哭了:“我的兒啊,你可一定要好好的,咱家住的也近,你要是受了委屈,就回來和我還有你爹說,我們肯定為你做主。”
袁四姑娘笑著答應。
廣寧侯夫人又叮囑她:“去了蕭家,要對你三嫂和四嫂恭敬著些,有什么事多和她們商量,六郎跟著他三哥四哥一路從京城到南夷,后來在南夷蓋房過日子,都少不了他三嫂四嫂幫襯,這情份啊深厚著呢,你可不許和人前耍小孩子脾氣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袁四姑娘笑著說:“六郎曾和我說過,他很感激他三哥三嫂的,要不是他三哥三嫂,只怕他早沒了。”
這廂袁四姑娘和家里的親人告別。
那邊,蕭令帶著人抬著轎子去了袁家。
這邊也沒有鬧女婿,更沒有為難蕭令,蕭令倒是很容易就把袁四姑娘給接了出來送上轎子。
一路吹吹打打的回去,新娘子邁了火盆進了家門就要拜天地了。
可是,老爺子和老太太是真的說的出做得到,他倆真就沒過來。
早起的時候蕭令親自去大房那邊請老爺子和老太太過來,老爺子把蕭令罵了一頓,反正就是不過來。
后頭蕭元和蕭瑾又去請了,老爺子和老太太只是不理會。
到了新娘子下轎,人都站在正堂上了,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影子都沒見著。
這拜天地都是看好時辰的,司儀掐著點的問:“這可咋辦啊,父母高堂俱在,人不坐在這里,可怎么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