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的父親當年出身寒門,后來考中進士做了官,他那個時候急需錢財,這才哄著金氏的母親嫁給他,等娶了金氏的母親之后,她父親就又納了好多小妾。
金氏的母親也不是離了男人活不了的,自從金氏父親納妾,她母親就對她父親冷了心腸,一心只在后宅教養兒女,她的嫁妝也把持的很緊。
在蕭家流放的時候,金氏的母親不放心她,暗地里讓心腹混在金氏父親過去送行的隊伍中,悄悄的給了金氏一些貴重的東西和金票。
金氏是個只進不出的,她南下的時候一點都舍不得用自己的東西,等到了南夷,也只是跟著大房混吃混喝。
可以說,她現在手里攥的錢比大房豐厚多了。
金氏瞇著眼睛思量了一會兒,終是下定了決心。
她找了個小巧的銀簪子拿著去了后門。
這邊的宅子還有很多人看守著,為的是防止他們這些人鬧事。
后門處也有人把守,金氏就找了守門的,把銀簪子遞過去:“求官爺行個方便,把這封信交到三太太手上。”
她將一封準備好的信遞給守門的:“我沒有什么別的心思,只求一條活路,還請您幫幫忙。”
那守門的愣了一下,然后就收下東西。
金氏這才笑了笑,然后又悄悄的回了房。
安寧這邊沒有多久就接到了金氏寫的信。
她打開看了,不由的笑了起來:“金氏倒是蠻聰明的。”
正好蕭茵過來和安寧說話,也湊過去看了那封信:“娘,五嬸這是要干嘛?”
安寧等著蕭茵看完了信才說:“她是不想跟著大房那艘破船一塊沉下去了,另外,也是想找條活路。”
呃?
蕭茵還是不是很明白。
安寧就詳細的解釋給她聽:“你爹如今把控南夷三府,沒說造反,可和造反不是一樣么,要是咱們成不了事,你五叔他們一家肯定要被牽連殺頭的,就算咱們成了事,你五嬸瞧著咱們如今對大房那邊的態度,也知道他們討不了好的,這樣進退都沒好處,相反壞處多多的事情,你五嬸可不愿意去做。”
蕭茵點頭:“就是,五嬸看的挺清楚的。”
安寧就笑:“還有,你五叔對她如今可丁點不好呢,她還苦熬著做什么,她如今就想著懇請咱們一回,讓咱們看在孩子的份上幫她一把,讓她能夠帶著孩子離開西街,換個姓名身份重新過活。”
安寧把信拿給蕭茵:“一會兒拿出去燒了。”
“那娘要不要幫呢?”
蕭茵就問。
安寧點頭:“難得的她是個明白人,對咱們也沒有壞處,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吧。”
安寧叫過春杏來,讓她去外頭傳話讓外院管事進來。
蕭茵就拿著信離開,回了她的房間就把信扔到碳爐里給燒了。
安寧讓外院管事進去吩咐了一些事情。
西街那邊,金氏第二天一早就帶著蕭愷又去了后門。
她一過去,后門就開了,外頭停著一輛馬車,一個守衛笑道:“太太請上車。”
金氏抱著蕭愷上了馬車。
馬車一路搖搖晃晃的行駛,金氏也不知道去了哪兒。
她在府城住了這么長時間,可對府城卻是一無所知的。
自她來了,就被關在西街這個院子里沒出過門,府城哪是哪,她都不是很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