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過之后,劉財就跟張和保證:“張大人,你讓太子放心,我立馬動身去京城,我過去問問那個糊涂的東西,到底誰是她的親閨女,這回,我就是拿大耳刮子扇她,也得讓她醒過神來,她要實在還糊涂,我就把外甥女接來住。”
張和點頭:“勞駕了。”
劉財請張和先坐著等一等。
他轉身去了后宅,先把這件大喜事和劉老太太說了,又讓劉太太給他準備好行裝,帶了足足的銀票,他也沒多歇著,帶好了錢和物就和張和動身進京。
劉老太太和劉太太知道盧珍被選為太子妃,那真是笑成了一條花。
劉太太給劉和收拾好了東西,就帶著一眾丫頭婆子到了劉老太太屋里。
她一進門就笑:“恭喜老太太,賀喜老太太了,真沒想到我們家表姑娘還有這樣的造化,我的天,那可是太子妃啊,將來的皇后娘娘,一國之母,竟就這么落到了咱們家表姑娘身上,這樣天大的喜事傳來,我都不敢相信。”
她這么一連串的說,劉老太太就笑著聽。
她又高興又得意,同時又有些氣悶。
高興的是盧珍造化好,得意的是,盧珍也算是她的后輩,她們老劉家還能出個太子妃,這可是祖墳上冒青煙的事,氣悶的是劉氏糊涂,親生的女兒成了太子妃她也立不起來,不說好好對待親閨女,反倒還要捧大姑娘的臭腳,實在是犯賤。
“同喜,同喜。”
劉老太太一邊笑一邊招呼劉太太坐下:“那也是你外甥女,她好了,將來也會孝敬你的。”
劉太太坐下來就道:“那是咱們家的表姑娘,她有這樣的大造化,是咱們劉家的福份,我就想著咱們家怎么也得給表姑娘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,不能讓表姑娘掉了面子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劉老太太一邊思量一邊說:“這嫁妝得早些準備,一會兒你開了庫房好好挑挑,咱家別的沒有,這些年庫房里堆的珠寶玉石卻是極多的,你拿出一些來給珍兒弄幾套好頭面,等改日讓大寶去江南尋些好料子,順便再尋些好木材,要是碰到稀罕的物件也買回一些來。”
劉太太連連點頭:“我記得咱家庫房還放著一對紅珊瑚樹,等改日我弄出來給表姑娘做嫁妝。”
這邊劉家婆媳倆趕著給盧珍倒騰嫁妝,那邊,張和帶著劉財緊趕慢趕的到了京城。
到了京中,劉財也沒歇著,直接就去了盧家。
劉氏這幾天心里不痛快。
盧珍成了未來的太子妃,領了旨就去了宮中,然后就去了林相家,說是要學宮中規矩,可這一走就沒了影,這讓劉氏心里煩悶的很。
再加上盧珊這幾日老鬧騰,劉氏心里就更難受了。
她這日連飯都吃不下,才想著等盧珍回來怎么發作她,就聽到丫頭來說舅老爺來了。
劉氏趕緊讓人去請。
劉財進了盧家的門,先去拜見了盧老夫人,然后就去了劉氏屋里。
他進門就把丫頭打發出去,然后就破口大罵:“你這個糊涂的東西,我和咱爹都還算精明,怎么偏生就養了你這么個榆木疙瘩,你說說你這些年做的都叫什么事?誰家當娘的當成你這樣?你是后娘不假,為了名聲對前頭的好點也成,那你一碗水倒是端平啊,對前頭的好,也別忘了親生的,你倒是好,這后娘當的啊,可真真是后娘,你他媽的是誰的后娘,我看倒是珍兒的后娘。”
劉氏叫劉財罵的臉上下不來:“哥哥這話怎么說的?這是盧家,你跑到盧家來罵我做甚?”
劉財險些撐不住胖揍劉氏一頓:“你他媽的就會跟我橫,你有本事跟你婆婆,跟你家大姑娘橫去,你有本事倒是護住自己親生的閨女啊,呵,你要真是想著對你家大姑娘好,想著賢良淑德,你倒是別生孩子,你和你家大姑娘母慈女孝去,干嘛生下珍兒來受罪。”
劉氏臉色更難看:“哥哥要是再罵就出去吧。”
劉財氣喘吁吁的坐下:“你到底怎么想的?珍兒那是被皇后看中選為太子妃的,你知道太子妃是什么嗎?那是將來的皇后娘娘,是天下女人里頭一份的,你閨女都成太子妃了,你還怕什么,你家大姑娘外祖家再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怎么著你,你給我直起腰桿子,也當一回慈母,好好的護你閨女一回能怎么著了?我的糊涂妹子啊,你將來養老是要靠珍兒的,珍兒好,你一切都好,難道你還想著讓大姑娘給你養老,你做白日夢呢,我勸你趁早打消了那個想法。”
劉氏愣住。
劉財又道:“你知道我是怎么來的?那是太子知道了你們辦下的糊涂事,特意讓東宮長史去古城把我叫來的,你這糊涂的名聲傳到了皇后和太子耳朵里,要不是因為你是太子妃的生母,恐怕太子早就令妹夫把你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