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話呢,四喜進來道:“夫人,惠姑娘來了。”
“趕緊請她進來。”
羅夫人起身,安寧和安晴趕緊出去迎安惠。
她倆才出門,便見安惠穿著杏色的褂子,底下系著豆綠撒花裙,披著薄披風遠遠的走過來。
安寧趕緊迎了幾步,待安惠過來,她就挽了安惠的胳膊:“惠姐姐。”
安惠笑了笑,和安寧還有安晴一起進屋。
她進了屋,解下披風就要給羅夫人行大禮。
羅夫人一把扶住她:“在自己家里,講究那么些做什么,趕緊坐,咱們娘們好好說話。”
安惠輕輕笑了笑,在羅夫人身側坐下。
四喜讓小丫頭端上茶點來。
羅夫人打量安惠,看了幾眼,眼角微濕:“你這孩子,怎么瘦成這樣了,要是在婆家過的不如意,就叫人給家里傳個信,家里再如何,也會給你做主的。”
安惠低頭,安寧眼看著她掉了幾滴淚。
她拿帕子擦了擦眼角:“我還好,只是……生不出兒子來,難免讓公婆還有相公對我不滿。”
安寧看安惠的表情,知道她在許家定然受了許多搓磨,出嫁前那么鮮活的一個人,這才幾年功夫,就變的懦弱自卑起來,想來,許家人平素不定怎么罵她呢。
她又看了幾眼,右手輕輕掐指一片,頓時面上一沉。
安晴發現安寧的異樣,就拽了拽她:“妹妹,你是看出什么了嗎?”
羅夫人也望向安寧。
安寧點頭,她湊近了安惠細瞧,越瞧越是心驚。
“安惠姐姐,你在家里多住些時日吧,這段時間千萬別回許家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安惠不明白怎么回事。
安寧嘆了一聲:“我發現姐姐身上帶著晦氣,還有些許死氣,定是遭人算計了,我又算了姐姐的命數,竟然是大兇之勢,姐姐若是回去,必然活不了多久的。”
安惠嚇了一大跳,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安寧:“寧妹妹幾時學會算命了?”
羅夫人和安晴卻是一臉的沉色。
安寧低聲道:“我跟我相公學的,我相公是東神宗宗主,看吉兇對他來說只是小道,我嫁他這么多天了,也跟著學了些,姐姐這卦象明顯的很,我是不會瞧錯的。”
安晴趕緊跟安惠道:“妹夫法術確實厲害的很,我能活著回來,也多虧了妹夫。”
她把蕭元怎么給她解蠱的事情和安惠說了。
安惠倒是聽說了李鵬程和春娘合起伙來算計安晴后事情,但她并不知道安晴中了蠱,如今一聽,嚇的心跳的快了許多:“竟還有這樣的事情?他們也太可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