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話,讓跟隨的下人拿來一塊玉佩:“這是本王的賀禮。”
伍老爺苦著一張臉,但還是恭恭敬敬的接過玉佩:“多謝王爺,小的這就安排婚禮,王爺要不要喝一杯喜酒?”
南宮述看向茅小小。
茅小小想了想點點頭:“好啊。”
她又跑過去恭喜高好古:“高公子,恭喜,恭喜啊。”
高好古臉上帶著得意的笑:“多謝,多謝,一會兒必要請二位多喝幾杯。”
伍老爺臉上帶著勉強的笑,請了一些客人去伍家喝喜酒,他還讓家里的下人帶高好古去換喜服準備成親。
而那位伍姑娘已經由丫頭婆子扶著上了馬車,應該也是回家換喜服準備成親了。
安寧和蕭元看了這一場鬧劇,安寧冷笑一聲:“真是上趕著送死呢。”
蕭元握著她的手低聲道:“這個茅小小本事沒有,搗蛋的功夫倒是不小,她體質就是招惹麻煩的,麻煩上了身還不知道避一避,由著性子胡來,早晚得倒霉。”
伍家門口張燈結彩,一片熱鬧景象。
伍老爺穿著棗紅的長袍站在門口朝著來道賀的賓客不住的微笑作揖。
跟在伍老爺身后的是伍家的管家,另外還有一些下人也都站在門口迎接客人。
南宮述和茅小小由下人引著進了伍家大門,還有一些看熱鬧的,另外還有來占便宜吃酒席的,反正伍家真的是熱鬧極了。
茅小小和南宮述進去,被引著到了后院,那里也擺了幾桌酒席,在這里坐席的都是城鎮里有頭有臉的人物,也有一些是和伍家交好的。
南宮述身份高,自然就坐了男席的首位,茅小小坐到了女客那邊。
她有點不愿意和南宮述分開,坐下來還有些惱怒。
說到這里,蕭元又看向安寧:“旁的人,咱們救是不救?”
安寧搖頭:“要死的都是犯了口舌的,沒說過不該說的話,也就無事了。”
她起身,蕭元也跟著站起來:“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但是等酒菜上了桌,茅小小就有點顧不上生氣了。
實在是伍家的酒菜太香了,那菜一上桌,異香飄來,真是讓人讒蟲大起。
還有那酒,一開壇就濃香四溢,引的茅小小特別想喝。
客人們均開口稱贊伍家的酒好,菜也好。
等開了席,茅小小拿著筷子就夾菜,這些菜味道是真的很好,她吃了一口又吃一口。
南宮述也吃了很多,并且還喝了好幾杯酒。
安寧和蕭元坐在墻頭上遠遠的看著。
在別人眼里,那些席面都是很豐盛的酒菜,各色珍肴擺了滿滿一桌子。
但在安寧和蕭元看來,桌子上擺的都是石頭,爛葉子,腐爛的土,爬滿蛆蟲的肉等等。
安寧看著茅小小吃的香甜,她都覺得惡心的不行。
還有那酒,哪里是酒,分明是血。
而現在本應該換了喜袍出來敬酒的新女婿高好古不見了人影。
在后院的閣樓里,高好古呆呆的坐著,就跟一個木偶一般。
他的皮膚干枯,一只眼睛沒了,眼珠子掉在地上,手上還有身上都是各種傷疤,他一動不動,就跟一具干尸一樣。
在新房里梳妝打扮的伍姑娘臉上帶著笑,拿著一張紙,紙上寫滿了人名,她正一個個的勾畫。
每勾畫一個人名,她臉上的笑就多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