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夫人前腳帶著安寧和安月回到家里,柳家那邊,柳家主已經帶著人去竹林旁的大樹底下了。
當一群人走近了看到曾城渾身是血被吊在樹上時,都忍不住面帶驚色。
要知道,曾城可是筑基期五層的修為,在四方城里修為比他高的沒幾個,按理說,沒有人能夠把他弄成這樣吧。
柳家主讓人把曾城放下來,拿了靈藥給曾城吃了一顆。
曾城這才悠悠轉醒。
“舅舅。”
他一看到柳家主忍不住就哭了起來。
柳家主拍了拍曾城的頭,板著臉問:“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?”
他這一問,曾城更加委屈,他心中的憤恨也徹底的爆發了:“舅舅可要為我做主,我也不知道怎么招惹到了諸家二姑娘,她就把我的臉劃傷了,還……”
柳家主怒火升騰:“欺人太甚。”
這時候,柳老太君也帶著人趕到。
看到曾城那凄慘的樣子,柳老太君險些暈死過去。
“我的心肝啊,你怎么……是誰這么爛了肚腸的做下這等缺德的事啊。”
柳老太君摟著曾城一直哭,哭的十分悲痛。
跟在柳老太君身后的柳夫人也轉身擦了擦眼淚。
柳家還有好幾個和曾城同輩的人也趕了來,看到曾城凄慘的樣子,也都又心疼他又氣憤:“該死,簡直不把我們柳家放在眼里。”
柳家主平息怒火,他先讓人抬著曾城去了一個小院子里,又讓家里供奉的醫修給曾城看傷。
醫修被請了來,他仔細的看過曾城的傷,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家主,我學藝不精,這傷治不了。”
呃?
柳家主沉聲問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醫修趕緊解釋:“傷了曾公子的那個人修為高深,他有了特殊的法術劃傷曾公子的臉,破解不了這種法術,曾公子的傷就好不了。”
柳家主趕緊過去仔細探查,可結果是他竟然都看不出有什么法術的痕跡,這讓他覺得很沒面子。
“城城啊,真是諸二姑娘傷了你?”
柳老夫人擔憂的坐在曾城床邊,小心的詢問他。
曾城眼中滿是怒氣:“是,就是她,我沒得罪她,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歹毒。”
柳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柳家主卻道:“我去諸家問問。”
他轉身出門,柳老夫人也趕緊跟了出來。
她追上柳家主:“老大啊,這事不簡單啊。”
柳家主點頭。
柳老夫人嘆了一聲:“諸二才剛晉級筑基期,她怎么可能打傷城城,怕是有人扮成了她的樣子……”
柳家主嗯了一聲:“娘,我也是這么想的,我去諸家不會鬧的,我就是心平氣和的和諸兄談一談。”
“好好談。“
柳老夫人又叮囑了一句。
安寧在房中坐了一會兒,又讓丫頭去廚房拿了些吃的。
她在柳家沒吃飽,這會兒肚子又餓了。
剛好今兒廚房那邊采購了一些靈獸肉,做了肉丸湯,還烤了些肉,丫頭給安寧拿過來不少。
安寧吃了個餅,又吃了一些烤肉,喝湯的時候已經飽的不行了。
她喝完湯打坐一會兒,把那些靈氣吸收掉。
才剛打坐完,諸家主就派人來叫她去書房說話。
安寧就知道必然是柳家來人了。
她笑著答應一聲,起身換了身衣服,把頭發重新梳了這才去書房。
安寧過去的時候,諸家主正和柳家主說話,看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,柳家主也不像是來尋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