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安月快要瘋了。
“哥,你怎么能這樣?你竟然向著安寧說話,你到底是誰親哥?”
諸家主有點聽不下去了:“住口,你現在立刻回房反省,沒我的允許不準出房門。”
諸安月氣的想要尖叫:“父親,我受了這么多年罪,你們不但不關心我,還,還一直偏著安寧,你們太無情了,我……虧了我還一直為這個家考慮,早知道這樣,當初退親的時候我演那么一場干什么,活該讓蕭慶滅了你們滿門。”
諸安月是真的氣的失去了理智,什么話都不過腦子,直接脫口而出。
她這話讓諸家主愣了一下,諸家主朝諸安順使了個眼色,諸安順會意。
諸安順拽著諸安月往外走:“行了,別氣了,我帶你回房,咱們的新家你還沒見過吧,我跟你說,給你修的院子可好了。”
他連拉帶扯的終于把諸安月從正房拽了出來。
在去諸安月房中的路上,諸安順笑著和她敘話:“咱們兄妹好些年都沒見過了吧,先前我不在家,后頭我回來了,你又不在家,這都多少年了,咱們也沒說過什么貼心的話。”
到底是親哥哥,諸安月雖然生氣,可也不能一直對諸安順拉著臉。
她臉上漸漸有了些笑模樣:“是啊,咱們兄妹多少年沒見過面了,我都有些生疏了。”
諸安順指著前邊的一些靈植給諸安月介紹了一番:“對了,之前你和蕭慶退親的事情是怎么回事?”
諸安月沒有防備諸安順:“就那么回事唄,父親一直想要退掉我和蕭慶的親事,那日以換取靈石為由,逼著蕭慶退親,哥,你說這對于蕭慶來說得多屈辱啊,這親事要這么退了,咱們和蕭慶可就結了仇了,還好我機靈,在書房當著蕭慶的面演了一場戲,這才沒讓蕭慶記恨咱們家。”
諸安順撇了撇嘴:“他記恨就記恨唄,一個廢物點心,咱們怕什么。”
諸安月嚇的趕緊擺手:“可不能這么說,蕭慶絕對不是廢物,他只是一時虎落平陽罷了,他后頭不是有了奇遇,修為又回來了么,對了,這些年蕭慶怎么樣了?”
“還不錯,他已經成了整個東凌大陸很有名氣的劍修,去年還聽說他一氣挑了好幾個門派呢。”
諸安順說了一些蕭慶的事情。
諸安月松了一口氣:“我就知道會這樣,他前世……”
下頭的話她沒有再說,諸安順也沒再問。
等快到諸安月房中的時候,諸安順突然又問:“安月,你歲數也不小了吧,有沒有喜歡的男子,要是有的話,哥出面給你說親。”
諸安月搖頭:“不,不用了,我想等蕭慶回來。”
諸安順微微瞇了一下眼睛:“也罷。”
他送諸安月進了小院,讓她熟悉了一下伺侯的人,再和諸安月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。
諸安月是累壞了,到了房中洗了澡就直接躺床上睡去。
而諸安順則找了諸家主。
他一見諸家主直接了當的說:“我看安月像是能夠預知未來,可又不太像,好像是死后重新來過的……”
諸家主點頭:“很有可能,她之前就很確定蕭慶能夠翻身,一直在我跟前替蕭慶說話。”
諸安順坐下:“我猜著她所經歷過的歲月中,當時咱們家和蕭慶的確退了親,蕭慶也記恨上了咱們家,之后蕭慶翻身找回修為,就開始報仇,他不但挑了蕭家,還打上了咱們家,咱們家里那些兒郎一個個的都是爆脾氣,自然不愿意認輸,就這么著,被蕭慶滅了滿門,我估摸著安月應該也是那個時候去世的,就算是當時沒去世,后頭日子過的也不怎么樣。”
諸家主沉吟片刻:“這段時間多注意她,別讓她尋事,再看看她行事如何。”
“好。”
諸安順答應了一聲。
諸安月并不知道她已經被扒了皮,她好好睡了一覺,醒過來之后又吃了好多東西。
之后幾天,諸安月一直吃吃喝喝,然后就是去和諸夫人說話。
后頭,諸夫人說到給諸安月相親的事情,諸安月就坐不住了。
正好這個時候有關蕭慶的消息傳來,據說蕭慶到了天京城,在那里將一個很大的世家給挑了,現在還在天京城收拾爛攤子呢。
諸安月一聽說這件事情,立刻就要鬧著去找蕭慶。
諸安順勸她,她也不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