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楊二丑吃飯的時候,安寧又端了一碗放涼的綠豆湯過來。
李翠花等著楊二丑吃完了飯,就趕安寧趕緊回屋學習去。
等安寧走了,李翠花就問楊二丑:“老大家的是啥事啊?我怎么聽著富貴的對象要和他吹了?”
楊二丑笑了笑:“能是啥事啊,他們不就是為了富貴結婚的事上咱家來鬧騰嗎,行他們鬧,還不行我鬧啊,我這不是找了人往富貴對象那邊遞了話嗎,我找了鎮上幾個愛傳話的人,讓他們在富貴對象家里那邊說小話,就說老大家的重男輕女,富貴結了婚,將來要生個小子怎么著都成,要是生個閨女,只怕是要離婚的,還說老大家的原來還打算讓富貴和他對象先不領證,在村子里請請客啥的,等著生了孩子看看是啥,要是個小子,就領證,要是個姑娘,連婚都不用離,直接把人趕出去就行,這不,他對象家那邊一聽這話,又悄生的打聽一番,知道咱爹娘重男輕女,人家家里就不樂意了。”
說到這里,楊二丑得意的喝了一口水:“除了富貴對象家那邊,我還找人在富余媳婦跟前說了些話,富余媳婦也跟老大家的鬧上了。”
“富余媳婦鬧啥啊?”
李翠花就想不明白了。
楊二丑又喝了口水:“鬧啥啊,當然是鬧彩禮的事了,富貴對象要的彩禮大,富余媳婦當時要的彩禮可不多,她覺得不公平,鬧著要讓老大把彩禮給她補上,不然這孩子她就不生了。”
“還能這么著啊。”
李翠花可真是開了眼界了:“咱爹娘一直說生兒子好,生兒子好,可你瞧瞧這有啥好的,不說別的,光說這倆媳婦就能把老大家的折騰的夠嗆。”
安寧坐在屋里,隱隱約約聽到楊二丑和李翠花說的這些話,她低頭笑了笑,拿出書來看了一會兒,看的眼睛有點難受的時候,就起來看看窗外,就這么著,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。
第二天,楊二丑和李翠花去醫院看顧葛三妮。
楊二丑記掛著葛三妮的早飯,和李翠花走的特別早。
他倆才一走,蕭元就過來了。
安寧聽到門口有動靜,趕緊跑出來開門。
門開了,蕭元閃身進來。
安寧忍不住就笑:“你這是做賊呢。”
蕭元也笑:“嗯,采花賊。”
安寧轉身進了廚房,不一會兒功夫,就端出來一盤炒肉,還有兩個大白面饅頭以及一碗西紅柿雞蛋湯。
蕭元坐下就吃,吃飽喝足了和安寧說:“我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安寧回屋要拿錢。
蕭元叫住她:“別拿錢了。”
安寧有點擔心:“那你手頭沒錢可怎么辦,都說窮家富貴,出門在外的沒錢可受憋了。”
蕭元拉著安寧讓她坐下:“沒事,我一個大男人還能沒辦法,再說,比這為難的事情咱們都經歷的多了,這個算什么啊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掙錢?”
安寧就問。
蕭元早就想好了的:“這次我妹跟著我一塊出去,那好多掙錢的法子就用不上了,我想著先去打短工,趁機攢點錢,手里有了小錢,就想個法子淘換點東西賣了換錢,你肯定要去京城讀書的,我就想著去京城拉個裝修隊,先干裝修的活,等時機成熟了就做房地產生意。”
安寧盤算著,蕭元這具身體沒文憑沒學問的,想要掙錢,也只能從包工頭做起了。
“那行吧。”
她笑了笑:“你打算好了就成,就是你要做房地產是不是先從省城發展啊,到京城可不好干,畢竟京城的水比別處要更深。”
蕭元擺手:“沒事,這個還能難得住我啊,你放心吧,等著把生意做起來,我還想做金融呢。”
蕭元都打算好了,安寧也就不說啥了:“那你路上小心,到了給我寫信,寄到學校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