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笑著說:“咋學不會了,你這么聰明還有什么學不會的,你初中的時候每回考試都是年級第一第二名,你就是嫌上高中太累,想著早點考出來掙錢才讀了中專的,你不比別人笨,別人能學會,你就學不會了?”
這個倒也是。
楊安真點頭:“學計算機能干啥啊?”
安寧一邊琢磨一邊道:“我琢磨著往后計算機是一大行,你學打字制圖啥的,把基本的學會了,回來能開個文印店什么的,現在咱們縣城可沒有干這個的,你要是開起來絕對能掙著錢,起碼掙十幾年錢是沒問題的,等著掙了錢買房子也行買鋪子也行,買了等著收租,總能保證不缺錢花。”
安寧說的楊安真眼睛都亮了:“別說啊,你這辦法倒還真不錯。”
她小聲和安寧說:“還有一件事情,我們廠里蓋了家屬院,還蓋了一些臨街房,廠里的職工誰也可以買,不過價錢有點不低,我和你姐夫還拿不準主意呢,你說我們買不買?”
“臨街房在哪片啊?”
安寧問。
楊安真說了一個地方:“那里挺偏的,我和你姐夫心里都沒準。”
安寧一聽那地方立刻就說:“你們手里有錢就趕緊買下來,多買兩間,要是錢不夠我借給你點也行,跟咱爹借點也行。”
“那地方能行?”
楊安真一聽安寧這么說,就知道安寧覺得地方不錯。
“能行。”
安寧重重點頭。
楊安真所說的那個地方是真不錯,現在不顯,再過兩三年汽車站就會挪到那邊,到時候,那里的臨街房可值錢了,等再過個五六年,到了兩千年之后,那個地方的房租可是貴的很,多買幾間,光是收租就夠楊安真一家三口吃喝的了。
還有,楊安真他們廠里蓋的家屬院地方也好,明年還是后年,縣里就會再在那里建一座職工學校,那個學校規模特別大,小學初中高中都有,也是到了兩千年之后,那所學校因為教學質量好,會成為縣里的重點學校,多少人家走門路都想把孩子送到里邊讀書。
而楊安真廠里的家屬院因為離學校近會劃到職工學校片區里,那里的房子會成為學區房。
還有,這應該是廠里建的最后一批房子,那房子建的是真好,獨門獨院,面積不大,但都是小二層,一個個的跟小別墅似的,當然價錢也不便宜。
“姐,你們家雖說分家了,可家里也沒房子,你和姐夫現在還擠在職工宿舍呢,你們倆是能湊和,可我小外甥能跟著湊和不,照我說,你們就趕緊趁著現在廠里放開了買房名額,哪怕拉饑荒也買上一套房,自己獨門獨院的住著心里多敞亮。”
安寧這一番話讓楊安真動心了。
可她想想房子的價格還真是有點不敢下決心。
安寧沒辦法就問她:“多少錢啊?”
楊安真伸了伸手:“家屬院一萬五,我們廠真沒多少人敢買的,臨街房也貴著呢,都是二層的,兩間上下層就要三萬多,你說,我們哪來那么多錢?”
安寧就盤算起來,臨街房兩間三萬多的話,那買上六間的話就是十萬來塊錢,再加上家屬院十二萬絕對能拿下來。
“我借給你。”
她很大氣的攬下了:“等我回學校給你寄錢回來,你先和姐夫去廠里把定金交了,先把名額占下來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楊安真嚇到了。
李翠花和老太太也嚇到了。
“我的天,你哪來那么些錢?”
對于老太太來說,十幾萬塊錢那就是天文數字了,她連想都不敢想的。
李翠花也不敢想啊。
她和楊二丑風風火火的干了這么些年也掙了差不多十萬塊錢,可安寧這才上學幾天啊,就敢說借給她姐十幾萬。
“我翻譯書掙的。”
安寧其實沒那么些錢,不過不是有蕭元么。
蕭元去海城那一趟可掙了不老少,十幾萬對他來說那是小意思。
“哎呀,我家寧寧真有能耐。”
老太太一下子就樂了。
楊安真也不擔心了。
她也有了底氣。
“你既然敢借給我,那我就敢買,反正你是我妹,我借了你的錢也不用緊著還,慢慢還,總有還上的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