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個小張小美的姑娘認識蕭黑的媳婦伍春麗。
張小美對伍春麗的印象并不好。
“你們不知道吧,那個伍春麗真不是什么好的。”
張小美壓低了聲音對小伙伴們說:“前兩年她家給她買了個什么助聽器,她戴上之后倒是能聽到一些話,不過她啞了這么多年,還是能聽不能說,自從她能聽到聲音之后,就開始成天的找事,反正就是滿村子里占小便宜,東家偷把蔥,西家拿人家幾個雞蛋的,別人家知道是她拿的,找到她家里問她,好就裝聾作啞的,反正她是啞巴嗎,還有一回,她到誰家玩,拿了人家幾十塊錢,人家追查到是她,找過去問,一問她就哭,比劃著說人家是欺負啞巴,反正她們村的人都知道她這德性,干啥都遠著她。”
安寧聽的頭都有點疼。
她都想問問了,蕭元這輩子是造了什么孽,怎么凈碰上這種人。
這要是伍春麗到了蕭家,那還不得作上天啊。
蕭元和蕭黑又是親兄弟,這關系打不斷的,往后有的愁了。
反正這天下午,安寧聽了一肚子閑話。
到了第二天早起,就是蕭黑和蕭立結婚的日子,蕭群早先就拿了煙過來,跟楊二丑說好了這天娶親的時候借楊家的拖拉機,另外還借了村子里另一家的拖拉機。
大早起天還沒亮呢,安寧就聽到放鞭炮的聲音,然后就聽到楊二丑開著拖拉機出門。
安寧穿上衣服出去看了看,回來又和李翠花說:“我爹穿的厚實不,可別凍著了。”
李翠花擺著手往廚房去:“凍不著的,你買的那羽絨服他可穿著呢。”
說到這羽絨服,安寧就想到一件事情。
她趕緊跑回屋里又拿一件特別老氣的羽絨服來:“娘,我給我爺捎了一件,就是回來之后給忘了,這可咋辦啊?”
李翠花忍不住樂了:“忘了就忘了吧,等過年的時候,你去拜年時給你爺捎過去,就說是特地想留著給他個驚喜。”
那也只能這么著了。
安寧把衣服放回去和李翠花做飯。
這邊還沒起火呢,就聽到門外有聲音傳來:“嬸兒,在家不?”
安寧趕緊去開門,開了門就看到蕭芹站在門外:“芹子來了,趕緊屋里坐。”
李翠花也從廚房出來:“是芹子啊,干啥啊,是想借什么嗎?”
蕭芹也沒坐:“我就是過來看看,順便和你們說一聲,一會兒我家就開火了,你們早起別做飯了,去我家吃就行。”
“那成。”
李翠花也沒推拒,很痛快就答應了。
其實這也是楊家莊的習俗了,一般誰家娶親,從早起就會管來幫忙的人家飯,今天楊二丑開著拖拉機給蕭家接親,按理說,蕭家是該管飯的。
但是蕭家要是不過來說一聲,李翠花也沒打算過去吃。
可蕭芹特地過來告訴一聲,李翠花要是不去就不好看了。
蕭芹走后,李翠花還和安寧說呢:“芹子人不錯,就是命不好,碰著這樣的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