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春花干笑了兩聲:“是啊,你大姑家孩子就是有出息。”
她試探的問:“你幫著和你妹子說一聲,看看能不能給咱家玲玲找個出路,你大姑家孩子畢竟和你遠了一步,玲玲卻是你的親侄女,有好處,肯定要先想著她,你說是不是?”
這話說的,都快把楊安真氣樂了。
什么叫親侄女,要論起遠近來,那肯定是香山和她更近的,畢竟他們有血緣關系。
方玉玲又和她是什么關系?她如果沒有嫁給方建華,誰又認識方玉玲是誰。
再說,這事是安寧辦的,張香山是安寧的表弟,方玉玲又算是安寧什么人?可以說,除了楊安真這邊的聯系,方玉玲和安寧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。
人家安寧憑什么放著親表弟不幫,要幫你這個姐姐妯娌家的姑娘?誰也沒瘋沒傻不是。
“嫂子,你當進田徑隊是那么容易的?人才就跟大白菜似的滿地都是?那也太不值錢了吧,香山能去是他跑的快,安寧給測過數據,再加上安寧正好認識了一位教練才行,玉玲能跑還是能跳?再說,你當安寧各行各業的人都認識啊,她一個學生,能認識一個這樣的人就不錯了,哪來的那些本事安排玉玲啊。”
楊安真一肚子的悶氣,說話也就尖利了些。
周春花可就生氣了。
她罵罵咧咧道:“不幫就不幫唄,你說這些干啥啊,我算看出來了,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,你娘家有錢,你妹子有錢,你就看不起人來了,你要是真好,你們買了房,為啥不勸爹娘把他們那套房分給我們啊,你們又不住,還不給我們,真是夠可以的。”
楊安真這次是真氣狠了,她猛的站起來指著門外道:“我還有事,嫂子別在這兒耽誤我功夫了,趕緊走吧。”
周春花氣哼哼的扭頭就走。
等到方建華回來,楊安真就把這事跟他說了。
“你聽聽你嫂子說的那叫什么話啊,我沒讓她如愿,我就成了自私自利了,敢情別人只能順著她,做什么都得讓著她才行,不然就是不好,可憑什么啊,我憑啥讓著她啊,她是我什么人?她對我是有功還是有勞,還是有恩?”
方建華趕緊安撫楊安真,說了半天好話才讓楊安真不那么生氣了。
等晚上睡覺的時候,方建華就和楊安真商量著:“你看,反正咱也買了房子,不如,咱們就放個痛快話,爹娘那套房子咱們不要了,以后留著給老大吧,你看他們這么多年也沒套……”
方建華話還沒說完,楊安真就坐了起來。
楊安真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方建華:“方建華,我沒想到你是這么個糊涂東西,行,你說給你大哥,那是你家的房,我是不管的,不過你要敢這么說,那咱們就離婚,我是跟個糊涂東西過不了日子的。”
這可真是把方建華給嚇壞了。
他趕緊摟住楊安真:“媳婦,你別生氣啊,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也沒說……我就是和你商量著來的嘛,要說親,還是咱倆最親啊,我哥能跟我一輩子嗎,他也成家立業了,將來只能越走越遠,可咱倆才是相伴到老的,我為了他,我也犯不著惹你不高興是不。”
楊安真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習中的郁氣:“你起開,我看見你就煩。”
“我不起來,我起來就沒媳婦了。”
方建華開始耍起賴來:“媳婦,今兒老大找了我,他這幾天瘦了好些,一臉的胡渣,看著挺可憐的,我就……他畢竟是我哥,我有點不太忍心。”
楊安真使勁的拍了方建華的手一下:“你先松開我。”
方建華看著楊安真沒那么生氣了才敢松手:“媳婦,你咋樣啊?沒事吧,咱孩子沒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