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恩擺手:“我少吃一點就行,一會兒你再給我整點清淡的,省的吃多了這個嘴里身上有味。”
安寧還是給他夾肉和菜:“不怕,我弄了點藥,爹爹進宮的時候吃一丸,保管什么味道都沒有。”
“還有這樣的好東西。”
柏恩一聽就動了心思:“這藥好做嗎?你還有多余的給我一些,宮里我們這些人都不敢貪嘴,就怕吃了什么有味的東西熏著了主子,可偏偏有些人饞的很,就想著吃一些口味重的,這物件要是拿到宮里,保管能換很多東西。”
安寧一想可不就是么。
太監本來就已經很慘了,斷了子孫根,心里其實是有些扭曲的,他們就想追求別的方面的享受。
可偏偏吃上面他們得克制,只能吃一些水煮的或者清淡的食物,一天兩天還罷了,一年兩年甚至十幾年都這么過來,那可受不了。
吃吃不了,美色也貪不了,那還能追求啥啊,就只能求財了,或者就是對別人陰狠些,通過別人的不幸來滿足自己的變態**。
這太監要是能放開了吃,或者性格也不會那么扭曲吧。
“行,一會兒我給爹拿來些。”
安寧笑著答應了:“爹,你只管吃,今兒一定要吃飽吃好。”
“好,聽我閨女的。”
等著吃完了火鍋,蕭元出去一遭,安寧就和柏恩小聲說話。
柏恩輕聲跟安寧說:“這次雪下的大,好些地方都遭了雪災,清江縣也不例外,早年間建的一座慈幼局塌了,另外有響馬趁火打劫,搶了清江縣的一個大戶人家,而這戶人家有房遠親是戶部侍郎。”
安寧聽的認真:“爹爹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?”
柏恩含笑問安寧。
安寧小聲道:“那慈幼局必然是姓苗的當知縣的時候建的吧,我記得清江縣的慈幼局是姓苗的臨去五原府之前建的,建的規模挺大的,當時得了很多民望,他走的時候,清江縣的好些百姓都來送他,這慈幼局才建了幾年就塌了,這必然是姓苗的在其中貪了錢,弄的偷工減料,這中間能挖出好多事來,另外響馬的事情也和姓苗的有關,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當知縣的時候和響馬官匪勾結也是必然的。”
柏恩撫掌大笑:“好,好,果然不愧是我兒,小小年紀就這般洞愁世情,著實的不易啊。”
安寧笑道:“爹爹過獎了,我知爹爹要報仇,這才想到這些方面,若不是爹爹提點,我也想不到的。”
柏恩慈愛的摸摸安寧的頭發:“跟爹爹就別過謙了,爹爹知道你聰慧,女婿也是好的,以后啊,爹爹就等著享你們的福了。”
柏恩又問安寧:“啥時候給我生個外孫啊,我要是有了外孫,那就告老跟著你們住,到時候幫你們帶孩子。”
“我還小呢。”
安寧的臉紅紅的:“這事不急,慢慢來唄,反正總是能讓爹抱上外孫的。”
父女倆正說著話呢,蕭元從外頭進來。
他一進門就道:“外頭雪又大了,看起來是老天要留爹住下的,我剛才讓人弄了點熱飯熱菜,又找了兩間屋子讓人燒了炕,讓爹的隨從住下了。”
安寧拉蕭元坐下:“難得爹爹來一趟,今兒晚上咱們包餃子吧,不讓下人包,咱們三個一塊包,我一會兒把炕上收拾出來,咱就會在熱炕頭上包餃子,再在下邊弄個小火炕,一邊包一邊煮一邊吃豈不是好。”
“行,我最會包餃子了。”
柏恩也難得的來了興致,催著安寧趕緊準備,他要幫著和面剁餡。
三個人商量了一會兒,就想著包三種餡的,一種韭菜雞蛋餡的,再一種蘿卜羊肉餡的,再有一種白菜豆腐餡的。
也是大冬天的沒什么菜,包的樣數就只能少一點,這要是夏天,安寧能整出十幾種餡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