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宮嬪妃聚在一起玩玩鬧鬧的,這也沒什么,便是文宗皇帝的后宮之中,嬪妃也經常聚在一起猜枚斗酒啥的,這都是常事。
太后想著這個就對安寧道:“難為你想著這個,你既然愿意帶著大家玩一玩,那我也應了,咱們且先試試,看看這么著后宮是不是太平些。”
“母后且放心,我先找幾個簡單的游戲和大家一塊玩,順便和妹妹們聯絡感情。”
“你看著辦吧。”
安寧在太后這里吃過午飯,等太后午睡的時候才離開。
她前腳走,劉太后就和跟了她好些年的孫嬤嬤道:“你說皇后這是想干什么?”
孫嬤嬤笑道:“估摸著是前朝那些官員又念叨什么皇后善妒不容人之類的,皇后可不就想著弄出點事,也好緩解一下后宮這些娘娘們的怨氣。”
劉太后點頭:“許是這么回事吧,說實在話,咱們這位皇后真不是什么善妒的,她是真勸過皇帝,可皇帝不聽她也沒辦法,難道讓她把皇帝灌了藥扔到嬪妃的床上嗎?唉,不說她,便是哀家也沒辦法,誰叫咱們這位皇帝這般癡情呢。”
劉太后猜測安寧在打什么主意。
安寧回了長樂宮,便畫了一些東西讓內務府那邊趕緊制出來。
把圖紙送出去,安寧才稍微歇息一會兒。
說實在話,安寧也著實挺憐惜后宮這些女人的。
這些女人花一樣的年紀被送進宮,一進宮就遭到了冷淡,常年累月的見不著康和帝一面,身處深宮之中,見不得親人,又不得夫君寵愛,如果不生些事端,不吵個架拌個嘴的,她們的日子是真的沒法過的。
因此安寧就想著弄點好玩的東西和大家樂和樂和,也給大家找點事兒做。
另外,安寧也想坑柔妃一把。
至于說康和帝。
安寧就只剩下呵呵了。
她穿越了這么多世,見到的帝王多了去了,像康和帝這樣傻的,傻到這種地步的,安寧還是頭一回見。
安寧自己當過皇帝,蕭元也當過皇帝,安寧可不信什么帝王真正的喜歡一個人,寵愛一個人,就要把她藏起來,讓她低調一些,然后豎一個靶子來替她扛下后宮女人的嫉恨。
哪一個當皇帝的會這么憋屈,哪一個當帝王的會讓心愛的人活的這么小心翼翼。
也只有無能的,沒頭沒腦的皇帝才會做出這種蠢事來。
自己翻看史書瞧一瞧,真正的寵妃活的有多肆意,那是真正的三千寵愛于一身,六宮粉黛無顏色,不只她自己,便是寵妃的家人都能橫著走,歷朝歷代,哪個皇帝的寵妃不是如此。
偏偏康和帝為了保護柔妃,弄出這么一宗來。
而且,這家伙沒腦子到竟然讓別的男人睡自己的元配嫡妻,這也沒誰了。
被綠的男人安寧見的多了,可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的還真少見,尤其是像康和帝這樣,頭頂的青青草原都能跑馬了,他還沾沾自喜,還以為自己多聰明,多了不起的,安寧這還是頭一回見著呢。
安寧在心里和安心吐槽了一會兒康和帝,康和帝還真就來了。
他一進門就問安寧:“麗妃是怎么回事?”
安寧笑著起身,給康和帝倒了一杯水端過去:“沒想到麗妃妹妹的事情還能勞動九郎過問呢,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,無非就是麗妃和吳太嬪兩位妹妹吵了幾句嘴,險些打起來,我有些不耐煩給她們斷官司,也想著震懾宮中其他妹妹,便讓她們倆禁足了。”
安寧臉上帶著盈盈的笑,一張艷若桃李的面孔這時候更是艷麗逼人,那種光彩竟是讓康和帝都愣了半晌。
“陛下看我做什么?”
安寧摸了摸自己的臉:“可是我臉上有東西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
康和帝擺了擺手:“我發現梓童這幾日越發的光彩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