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三叮囑一句:“泡最好的茶。”
劉三媳婦笑了笑:“知道,大師來了自然要用最好的茶來招待。”
蕭元沒坐,他先在客廳里看了看,又到各個臥室也看了一遍。
他走到主臥的時候指著窗子對面的那棟樓:“你家對面才住人吧。”
劉三嗯了一聲:“大師,您怎么知道的?”
另外那個男子這時候也跟著過來,他努力的看著對面也沒看出對面的人家是才住進來的。
蕭元就笑:“你們家也就是最近才有一些小麻煩,之前沒有,我記得早先來你家看過風水,也沒看出什么不好的地方,可現在……你看對面的窗子上是不是一直在閃光?”
劉三仔細一瞅還真是呢。
“大師,這有什么講頭嗎?”
蕭元皺眉:“對面在窗子上掛了八卦鏡,而且那鏡子還特別亮,這對你家可不好。”
“那該怎么辦啊?”
劉三一聽就急了:“媽的,我找他去,我非得給他把八卦鏡給砸了。”
蕭元一擺手:“不急。”
劉三開始擦汗了:“咋能不急啊,人家可作法治我呢,我要是不回敬一二,我也太慫了。”
蕭元回頭看劉三一眼:“你知道對面住的是誰嗎?”
劉三想了好半天:“不知道。”
正好劉三媳婦過來了,她倒是知道:“住的是老房子那邊的一個鄰居,拆遷的時候和我們差不多前后拆的,他家也在這個小區分了兩套房。”
劉三明白了:“你說的是王明家吧。”
“就是他家。”
劉三媳婦把一杯茶遞給蕭元:“只是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害咱們?”
劉三想了許久一拍大腿:“我知道了,王明這個人心胸狹窄,當初拆遷的時候咱家房子面積比他家大,咱們分到的錢就多,分的房子面積也大,他就有點不太服氣,后頭咱們在市里買房掙了錢,投資養豬場也掙了錢,王明就更嫉妒咱們了,我聽人說過,他時常在外邊說咱家的閑話,我原來還以為他就是嘴碎一點,沒想到他這么陰毒,竟然變著法的要害我。”
劉三氣的不行:“媽的,老子也能來陰的,過幾天老子就扒了他的皮。”
蕭元笑了笑:“沒這么嚴重,一會兒我陪你去尋個法器掛到窗子上就行,不但不會被他弄出來的煞氣害到,還會把煞氣返回給他,讓他自作自受。”
“這個好,這個好。”
劉三一聽也樂了:“大師,那您可得給選件好的法器,錢多少不是問題,我就想出這口氣。”
“得咧。”
蕭元拍拍劉三的肩膀:“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,我能不給你打算好。”
這話說的,劉三更加高興。
當下,他也沒請蕭元坐會兒,就急著拽著蕭元和另一位叫呂志國的男人一起去尋找法器。
原身之前和一些賣法器的鋪子都有合作,原身帶著人來買法器,這些鋪子給原身提成,這也是原身的重要經濟來源之一。
蕭元帶著劉三自然就到了原身有合作關系的一家鋪子。
說起來這家鋪子里還真有幾件好東西。
蕭元過去就開始挑選。
劉三看蕭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的,就笑著問:“大師,咱們是不是也買面八卦鏡啊?”
蕭元搖頭:“不用。”